男人笑，“有点模糊，不过不影响。”
“我还没到你这个年纪。” 戴珥吸了一口气，“我也不是你。”
“处女让我有罪恶感。”男人看着她，圆眼含水明明很美，却被怒火遮盖看起来狰狞，突然有些不忍，“那张膜也可以是你的筹码。只能说，好女孩，我不值得你这般。”
男人愣了一下，“处女？”
可不知怎么了，无关情爱的对话传到了长辈耳里就变成了情投意合。戴明月高兴，拉着戴父黄文辉就上门拜访。一来二往，戴珥的订婚日期确定了。
一毕业就按照母亲的要求，返城回家教书。工作满两年，23周岁，小城里的大姑娘了，相亲提上日程。戴明月经友人介绍，看中了戴珥同校不同级的化学老师，陈之洹。
她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你说你不喜欢我。”
戴珥不说话，眼眸之中也不见愤怒。陈之洹心底疑惑，却没问出口。人来人往，不是说私事的好地点。
戴珥呆住，第一次干“坏事”的紧张与男人的拒绝使她变得愤怒，“为什么？约炮还要搞歧视？”
“我不喜欢你。”戴珥告诉他。
酒店。
戴珥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长相出众，成绩优异，性格开朗。小的时候，她认真学习不知疲倦，双休日还有一堆兴趣班。大了一点，高分进了师范大学，四年大学生活就在考证中度过：四六级、计算机、普通话还有教资。
 不过珥珥（一）
“没事。”戴珥看向他，“我不急。”
她收回视线，悄悄拉开身上的浴袍。低头，见自己双乳挺俏、粉嫩，喃喃道：“我也不差，你不亏。”
“你可真是个好人。”戴珥讥道：“这是约炮的道德吗？”
“谢谢。”
“你也是。”男人也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单论外表，我还觉得自己赚了。”
“有何不可？”浴巾应声落下。
简短的问候过去，男人进了浴室。耳边很快传来水声，戴珥回头盯着玻璃门看了一会儿。隐约可见男人翘臀，和长物。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两家父母看八字算命，一切如火如荼。陈之洹也再没被戴珥拦下横眉冷对过，不由为戴珥对生活的妥协感到高兴。也有信心，未来能征服这个女人，让她幸福让她心动。
“我不想嫁。”戴珥得知消息，直接拒绝。
“抱歉，久等了。”他说。
突然，男女双双开口。
“我不喜欢陈之洹。”
据说他母亲是医院退休院长，父亲则是同校退休校长。还有个表哥，是现任教育局领导。戴明月很满意这样的背景，觉得和戴珥门当户对。
戴珥走向他，不禁问道：“程先生，你能看到我吗？”
戴珥点头，莫名紧张。
“我是第一次。”
解浴巾的手停住了，男人看着她，语气疏离，“抱歉，老板娘，我不睡处女。”
“戴珥，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戴明月冷了声，变了脸。
“都行。”
戴珥点头站定，仔仔细细看着他，意有所指道：“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颜值不差。”
房间里陷入沉默。女人穿着浴袍，男人只围着浴巾，一男一女相望无言。
“以后也不会。”
“谁知道呢。”他笑，“以前我也不喜欢你。”
周六，戴珥找了借口夜不归宿。戴明月以为她和陈之洹感情升温，甜蜜恩爱，乐见其成便没阻拦。
“啪——”房门打开，进来一个男人。
戴珥见过陈之洹一次，城里商业区的茶餐厅。两人各自点餐，聊的全是教育前景。成了朋友，互相看不上眼。后来在学校，两人不时饭堂、操场，言语间都是对学生教育的忧思。
男人穿着深色的西装，高挺的鼻梁上有副眼镜。高大、英俊且斯文，一如戴珥对他的初印象。
“我知道。”陈之洹点头，接着说：“你目前确实不喜欢我。”
“喜欢能当饭吃？”戴明月不屑，“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自己今天的话有多幼稚了。”
“当时确实不喜欢。”
戴珥穿着浴袍坐在床沿，她在等人。
第二天，教师食堂，戴珥拦下了陈之洹。
她的话里带刺扎向男人，他却一点不气，只笑了笑，“老实说，我也很遗憾。”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我原本很期待你。”
戴珥看着她，长久后说：“抱歉妈妈，我今天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有什么禁忌吗？”
戴明月拔高声音，“为什么？”
“筹码？”戴珥重复这个字眼，冷笑道：“什么筹码？高嫁还是上位？”
戴珥直视他，眉眼间皆是风情。顾
男人很快就出来了。淋浴过后不见眼镜，双眸看起来有些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