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木棍上的德威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乐得笑出了声:“她过得可还好吗?”
天使就躺在他的脚旁,她教给了德威平静,德威觉得自己不仅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心安,眼前没有什么可以打倒他。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人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可他们的确看到那里仿佛躺着一位肌肤胜雪、安静仁慈的天使。
“痛苦从未离我而去。”
嘘……他伸出血红的食指。
德威压着嗓子缓缓说,胆子大的水手咬咬牙走上前去,真的伏在了天使的肚子上侧耳倾听。
人们一拥而上,抓住杀人凶手和魔女,押着他们来到海岛中央,在上帝的注视下接受审判。
火像冷硬卷刀一样割着你的皮肤,血肉在火焰中得以赎罪,神父对他说:“最后一刻,你要包容这个痛苦。”
看看德威隐秘的笑容,又看看躺着的裸女,他重新凑了上去。
部纳入,却又无情地归还。
“德威,你是否承认你对安娜犯下的罪?”
嚯,他刚一附上去就吓了一跳,不敢置信地弹起身子。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心跳声。
高高扬起的火把,愤怒的人群,衣着华丽的牧师,满脸悲哀的神父……这些他早就见惯了,他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至于他们自顾自的审判,德威觉得那没什么好担忧的,天使怀了他的孩子,他比他们先一步上天堂。
神父走到他身边,他告诉德威,火将洗净他的罪孽,他要用血肉之躯平息安娜冤屈的灵魂,上帝会在那一边等着他赎罪以后进入天堂。
“天使怀了我的孩子,”他看着众人说道。
德威也不生气,也不疲惫,他一次又一次注入天使的身体,用手指捏住了那个柔软的小洞,希望能在短暂的时间里让天使赶紧受孕。
水手冷笑一声,剜了德威一眼,他听见的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三天,他在破屋里待了三天,等到人们冲进来抓住他时,看见他一双红眼正死死盯着墙壁,耳朵贴着天使的肚子屏息等待着。
他扫视众人,微微一笑,鼓励他们举起火把。
“你过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