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他的妻子，这个可怜的老女人正坐在床边出神，她比德威还要大了十岁，是个早就丧夫的寡妇，不情不愿和他搭了伙。
神，神，神……德威在心底呢喃着。
安娜抽搐着，羔羊一样发出微弱却尖锐的叫声，性器疲软短小，毫无一丝快感地戳捣她的肉壁，她身体衰颓但感觉仍然敏锐，随着下体的抽动一下一下吸着气。
天使轻飘飘的，仿佛有一双隐形的翅膀将她托起，德威没怎么费力气便把她带到了附近一个小破屋里，这屋子很陈旧，许久没有水手或渔人用过了，只有他还会光顾这个地方，就像怜悯他自己一样。
“还没，快了。”德威低着头回答到，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风从帘外钻进来，吹得她发冷，如同枯井般干涸的身体更僵硬了，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被人放进了一堆砂糖，她试图用身体把它焐成甜甜的汁，可一粒粒的玻璃渣只是碾磨着她的肉体，从不遂她的愿。
德威解下裤子，静脉曲张的手握着软软一条肉塞到老妇的阴道里，年老的女性生殖器像一个荒芜的山洞，附近毛发稀疏塌软，毫无生机可言。
天使需要我，然后就会满足我的愿望，他想。
一路上，男人们女人们都在问他，他低着头笑笑，不多说什么，人们将信将疑，权当听了个笑话。
德威快步走着，谁也不理，来到布料店，因为买不起成品衣服，便要了一块新布自己改，他又矮又老抱着新布有些滑稽，店主打趣他：“德威啊，给你家的安娜买新衣服了？”
她实在是老了，又瘦又小，白肉系在骨头上摇摇欲坠，像一团摆在角落里受了潮的棉花糖，上面有星点霉斑。
在曝晒与浪涌中起伏，却毫发无损，
德威看着她的背影，低吼一声扑上去，惊得她缩起脖子蜷成一团，却很快被德威拉开手脚抵在地上。
一个女人漂上了岸。
为什么是我这样？
她美丽、洁白、纯净，
以后一直要这样吗？
月光缓缓移到他那把生了锈的斧头上，刀刃卷曲破损，却与月亮附和，跳起寂静之舞。月亮是残缺的，刀也是残缺的，人也是残缺的。
德威顿住了脚步，狠狠瞪过去，他喘着粗气：“你懂什么！神现在也说了我要有孩子了！”
德威攥着裤袋里一点钱，撑着身体去了集市，临走前没有忘记把天使藏到里面去，以免有居心叵测之人对她做不好的事情。
神派使者来了，却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只有我和神有缘。
门口有一阵异动，他想到了什么，目光一热出去探寻，而海风腥咸，沉夜寂寂，空无一物。
安娜比德威更早放弃纠结，她父母双亡，没有其他亲人，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却夭折，没多久她的丈夫也去世了，这些问题似乎从她生长以来就一直伴随着她。她嫁给了德威，忍受他时不时的暴躁脾气，大部分时候用她那双巧手给自己的生活编织一些色彩，世界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为什么会成这样？
她想，这也是一件厉害的事情。
“神父早说了，是上帝不允许你生，你怎么能有孩子呢？”不知是谁裹在人群里问道。
德威救下这个女人，跪在她的身旁祷告。
“我们快要有小孩了。”德威看着他笑了笑。
德威睁着眼睛等待身体无法支撑，茫茫夜色里他冷得像一块石头，从内到外，他任由自己冷着，什么也不想。
天使真美啊，德威突然想到，他意识到这种想法对神不够尊敬，迅速跪到一旁不敢妄想，从自己的外衣上扯下一截布搭在了天使裸露的躯体上，可看上去还是不够，这一点布料盖了比不盖还要欲说还休。
“怎么的，神听你的了？”行人三三两两笑了起来，笑过就忘，转身离去。
德威从床上蹦坐起来，床板猛地一弹，惊扰了老妇人的浅眠。她看见德威匆匆忙忙裹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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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威，听说你要有孩子了？”
德威瞪着地板沉默地想，他稀奇古怪地念叨着，又想到了小破屋里平躺微笑的天使，黑色的长发、精巧的手足、水一般的眼眸……他呼吸一滞，逐渐加快脚步回到家里，黑粗的手掀开油乎乎的布帘子，鞋子拖在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噪声。
她必是神使。
德威爬上床，抱着床沿等待睡意。这两个人背对着背睡觉，没有一丝感情可言，可长久以来，他们想的都是同样的事：
德威受不了这老太太的叫声，不甘心似的狠狠撞了两下，将精液吐到她的体内，他刚刚拔出软肉，手指赶忙堵住那小小的洞口，一点白浊仍然漏了出来，顺着妇人张开的股沟滴到地上。
店主点点头，心想这七、八月还真是一件接一件的怪事。
他穿上裤子，死人一样看着坐回床上的老妇人。
店主挑挑眉：“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