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锋:“你不懂，我的崇拜就是这样子的。”
xx，一个著名的篮球明星。
徐修羽摇头，于是他们在走廊上看操场一排排整齐的方队。
铁栏杆生了红色的锈，她用指甲扣掉，然后轻吹一口气让它落到楼下。项锋说的好对啊，沈薇有时候确实不太好，徐修羽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
“我说我很坏。”
“这种话你信不信？”项锋靠在走廊栏杆上问徐修羽。
他不在乎这里的人怎么看他，他愿意给她顶包，才不怕什么记过处分的东西，反正读大学对他来说就是花多少钱的事。
“嗯？”
“您能有什么事啊？”陈海滨凑到徐修羽边上看她，徐修羽下意识地往项锋那边靠。
徐修羽扭头看他，他居然还会唱歌？
“还要听吗？”
真的真的对不起。
徐修羽摇头，她很少听歌的，刚刚那句歌词确定不是项锋编出来讽刺她的吗？
“行百里者半九十，努力拼搏……”
奇怪，他来了几天和她有什么关系？
“不是，足球。”
对不起，对不起。
“滚啊！”项锋推他，把球踢回去，“破球拿走，晚上找你开一局。”
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徐修羽原本就不多的愧疚没有了。哈哈，自己还真是坏啊，刚刚谁在心里向沈薇道歉，现在全没了。
但徐修羽不一样，她必须前程似锦。
嫉妒，又如何？那些风光本就是沈薇应得的，引人注目的少男少女，本就应该在众人中发光。
他清清嗓子，唱：“哼，都怪你~也不哄哄人家，人家超想哭的……”
徐修羽沉默，她从体育馆回来就一直这样，趴在桌子上哭了一会，项锋好不容易才把她拉到教室而外面吹风。
项锋说完之后，他们又陷入了寂静。徐修羽细细品味今天发生的一切，原来她在项锋心中这么有分量。
项锋还在对他做“快滚啊”的口型，就听到徐修羽问他：“你要去打篮球?”
徐修羽:“所以?他退役关你什么事？”
你不懂，我喜欢一个球星就是可以为他放弃一切。对你也是。
十二月的豫川一中，梧桐落了一地，铺就一条条金黄色的校园小道，那些落叶踩上去一定会发出脆脆的响声，像吃薯片时发出的声音。
“为什么换了？”她记得项锋从前总是打篮球，一个人也能玩半天。
“什么鬼歌啊。”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不再是所有人都只关注沈薇了，肖志和妈妈也不曾给她这种体会。
“我很坏。”她突然说话。
自卑又阴暗，胆小又懦弱，我从此都不要再做这样的人了！
誓师大会开始了。
还在这儿泡妞？陈海滨把最后两个字咽下去了，毕竟项锋已经对他做出了威胁的表情。
项锋思考一会儿：“因为……因为xx退役了。”
37.
“我有事，忘了去。”
住了，但那种丝丝缕缕的愧疚感突然排山倒海般涌来。
“要我哄你？”项锋也不因为她不说话而觉得尴尬，凑到她身边低语，“我唱歌给你听？”
“小拳拳之歌，你没听过？”
“我去，你他妈放我鸽子，居然还在这儿……”
待项锋还要再说什么来宽慰她，走廊里传来球状物体击打墙面的声音。陈海滨把一颗球往墙上踢，反弹到项锋那里，被他一脚踩住。
“怎么不说话啊。”项锋拿拳头轻轻怼了她一下，继续唱那首小拳拳之歌：“捶你胸口，大坏蛋！哼！你好讨厌……”
徐修羽为自己不自觉地去关注项锋而感到好笑，她似乎觉得那颗细小的爬山虎又茁壮了一点。
“冲锋的号角已经吹响，我们一中师生将用我们的努力和汗水……”
“啧，给你急的！”陈海滨抱起球往自己班级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朝他们吹了一声口哨。
项锋，项锋，她默念这两个普通的汉字，感觉从此有了靠山。
操场上人群密集，校长慷慨激昂地描绘考上大学后的美好蓝图，让人不禁相信决胜高考就是最终的胜利。
“没有。”项锋紧张地搓手，在心里组织语言，这是个尖锐的话题，“你没有很坏，羽毛，她也不是很好的。”
徐修羽被好玩的歌词逗得忍不住笑出来，然后在心里琢磨歌词——“大坏蛋”?
我是真的很坏，但我已经告诉你我很坏了，那就永远
他像小学老师引导小朋友「知错就改善莫大焉」那样，小心翼翼地维护她的自尊心，生怕她把自己放弃了。
今天是圣诞节的第二天，徐修羽告白失败的第三天，是项锋转来学校的第……
陈海滨有点无赖：“别害羞啊，给我看看嘛，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