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手上松了力。
“没有啊。”他笑着回。
“看起来像那个样子吗。”
当心理医生的吗？
“帮我谈恋爱？”
她斜眸瞄了眼他的本子，声线改了调。
程迟停了笔，抬眸与她对视，没有说话。
在这大千世界的浮云尘埃中，她第一次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你算个什么。”季空铃冷笑一声，卸了肩上书包，从里面抽出什么就向他刺过去。
张弋凡抬手按住她手里的甩棍，活动了下脖子，偏头看着她:“我不会跟你打的。”
季空铃话还没说完, 人就被推到冰冷的墙壁上。
就这样，书柠的生命里闯进了一个人。
书柠抬眼看了他一瞬，短促回答:“一次。”
在季空铃动了这个念头之后，她便发现了张弋凡的存在。
“像。”书柠坚定的点了点头，把手递过去，“把你的心理医生证拿给我看看。”
她总觉得他是骗人的。
那里已经吞噬了季空远，很快，也将吞掉她了。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季空铃一瞬抽了视线，抬腿就朝他踹过去。
此时，衣服的主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喂——”季空铃停下脚步, 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 扯唇轻笑道:“你就这么没事干？我除了干架外, 并不想跟你做任何事情。”
“有没有想过谈一次恋爱。”
“下次吧。”他朝她笑了瞬，笔尖重回本上，“下次带给你看。”
就在他的唇即将要贴上来的时候, 季空铃头一别，避开了。
没想到还真是真的。
像，太像了。
“……”
他站在她面前，校服完全敞开，被风吹的半鼓起来，像要展翅的雄鹰。
少年半垂这双眼, 背对漫无边际的黑夜, 一双黑瞳分外勾魂，深不见底。
他说的那个地方不是家，是地狱。
张弋凡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嗤笑一声道:“你都离家出走了, 怎么, 现在想起来这个哥哥了。”
两串脚步声相继停止。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弋……”
如果能从这世间上消失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季空铃根本不管他说什么，上去就冲他一顿打，全被张弋凡避开了。
书柠本以为他在开玩笑。
她本就不被任何人需要。
她走过去开门，第一秒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名叫程迟的心理咨询师证。
张弋凡冷眼盯着她，平直的唇线撕裂开来, 勾勒出一抹笑, 语气暧昧又轻蔑:“这么好看的一双眼，我可不想看见眼泪。”
但如今，她就连这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就那么一下子，她忽地想起来，那天程迟给一个打电话，唤那个人“宝贝儿”。
她只是母亲为了留住父亲的筹码。
结果第二天清早，门就被人敲响。
没过两秒，书柠就心虚的别开了眼。
“没有。”
她不属于那里。
“不想谈还是没遇上。”他又接着问。
只有血和痛可以让她暂时忘却这一切。
……
橘黄色的街灯下，少年俊俏的脸庞上蒙上一层暖意。
骗人。
张弋凡比她动作更快，快速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将她胳膊反压在她锁骨旁。
这世界上，从没有人欢迎过她的诞生。
趁他还没说下一句，她赶紧截断他的话，反问他:“那你呢，现在有女朋友吗。”
程迟愣了瞬，目光落在她眸中。
“给我让——”季空铃一听他说话就烦，察觉他起身的动作, 转头瞪了他一眼，直接就是一拳过去。
[一]
番外四
“嗯，没谈过恋爱。”他翻开本子，在上面写下几个字来。
“你真的能帮到我？”
柔和灯光打在他身后, 将他高挺的身影拉的更长。
“你知不知道我哥是……”她的眼里都是厌恶，看不见恐惧。
然后，她看见——他向她走来。
他这副表情，越看越让她觉得恶心。
“女孩子别天不怕地不怕的，迟早要吃苦头。赶紧回家，别让你哥担心。”
☆、第 57 章
他俯身过来, 左臂支在她脸庞, 气息一点点靠拢过来。
张弋凡侧身躲开她的攻击。
“我说了我谈过恋爱。”书柠瞪着他，一瞬打断他手上的动作。
见她避开，程迟忽然笑了，低眸问她。
“我现在不就是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