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冰冷的，而是温热的。
云渊跟在她后头问：“那我可以跟你一张床吗？我不想一个人在隔壁。”
云渊：“然后她不肯告诉我那是什么关系。”
“云渊?”
她有些犹豫，更多的是迷茫。
所以，这一天真的要来了吗？
云渊苦着脸：“不知道，但我就是想和你住一起。”
“算了…”
好吧，其实她也不是很会。
“我告诉你，”李槿秀直视着他的眼睛：“世界上没有哪一种关系是牢固的，能让关系牢固的只有人，现在我们这种关系，在人类的世界里叫做男女朋友，当然，以后也可能会变成夫妻，就是睡在一张床上，吃一锅饭，直到背叛或死亡把我们分开。”
李槿秀：“所以，然后呢？”
然而李槿秀期待了半天，云渊还是一言不发。
李槿秀又问：“为什么?”
云渊没说话，他往前走了几步，直到李槿秀跟前才停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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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可以一直在一起的，直到她说，在人类世界中，唯有一种关系最为牢固。”
李槿秀心砰砰直跳，他是要求婚吗？
温柔的火光打照在他的眉眼上，冲淡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难说的情愫。
想一想云渊能接触到的人，李槿秀不用猜也知道，那个她是谁。
她碰了一下，又退了回来。
云渊：“电视里是这样，男的这样做以后女孩就很高兴。”
等李槿秀回到院子里，炉子里的火光已经熄了，整个院子黑漆漆的一片。
准确的说，他单膝下跪。
她一定会答应的。
“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李槿秀：“那你怎么知道要单膝下跪?”
云渊眨了眨眼，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没有，他重复了最后一句：
她也有想过，她真的有很认真想过，如果云渊有一天跟她求婚。
这像是一句承诺，又不像是。
不等她再一次开口喊人，院子里忽然依次亮起了一排烛光。
李槿秀的眼睛四处乱看，正想着说点什么缓解这个尴尬气氛的时候，她看见了云渊的脸。
不管每个女孩最后有没有结婚，她们或多或少都会幻想过自己未来另一半的模样。
李槿秀站在门口，脑子里警惕的那根神经绷了起来，是发生什么事情，有人翻进来偷东西?
而云渊就站在中间。
太近了。
仔细一看，那火光汇聚成了个心形。
老实跟在旁边，难得有了几分匹配名字的老实。
“云渊?”
李槿秀慌乱得垂下眼幕，她听见对方的声音在她耳边不远说：
“算了，”李槿秀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睡觉吧。”
“我本是深渊里的云雾，千百亿年来，我都独自一人沉睡，我不明白什么是人类的爱，我只知道，我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李槿秀回过头，踮起脚尖贴上了对方的唇。
算了，她搬家果然是对的，就不该给他看这种乱七八糟的电视。
一小团云雾般的团子盘绕在他手心上：
李槿秀本来想笑，但她看见了云渊眼底的忐忑，所以她停住了脚步。
“她说，人和人之间的在一起，要有一个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