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没什么…”我故意不再说下去：“小孩子胡乱讲的话，根本不应该认真要去想的啦。真是不好意思…”
“诶…所以，希望你不要介意喔…不过，我是在看…”我用双手比出方太那巫婆的鞋子长度：“就…是比较长，看起来…可是就…也不难看呀，所以我不懂…”
“这…啊？”我装出被视破、有点讶异、有点羞愧的表情：“被看出来啦…”
“说啦…”方太欲罢不能了：“我不会生气的…”
“嘿嘿…不好意思，这…我两个女儿特别喜欢鞋子，每次在一起就叽叽喳喳地讨论这个式样流行、那个不流行，所以我也不知不觉就…就学了一些常识…”
“这次是我们有事麻烦你呀…”老方的老婆脸上一直挂着那抹清淡的笑容：“老方大概都跟你解释过了吧？”
就在方太快要走出我办公室的时候，她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委屈、而小小地爆发了一次～她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从刚才的冷淡转为不屑地说：“小卢（这回儿我也不是”卢科长“了），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不…不…”方太太的好奇心启动了：“妹妹她们说什么？没关系…说给我参考看看…”
可以猜想到，方太太并不喜欢这差事，大概是想早些把它办完了事，我不在乎地说：“可以呀…中午见怎么样…”这时，我的视线已经频频直盯她的脚，连假装的回避都免了。
方太变得更加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双臂交叉在胸前，绉着眉头看着我。
“嗯…”老方他太太的脸上出现些许惊讶，大概没想到对话会这样换档：“你…嗯…”她只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是吗？”没想到我的“认罪词”会这么无厘头，摆出一副脸色的方太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是想到一个大男人被两个喋喋不休谈流行的小女孩围着，方太太的脸上浮现几丝笑意。
“对不起…我…我…”我搔搔后脑勺，艰难地说道：“这样真的…看起来很失礼…”
“这…”我最后还迟疑了一下：“是我大女儿对小女儿说，巫婆鞋现在不流行了，千万不要再…哎，反正就是她们说不流行啦…”最后我还做
“鞋子？”方太脸上出现疑惑加鄙夷的表情，她大概以为自己揭发了我什么匪夷所思的癖好…
“你…”方太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回答也没有关系，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好像总是…那样盯着我…还有我的腿看呢？”
我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毕竟，男人（不是GAY的男人）是不该太懂女装、女鞋的流行趋势的吧…
“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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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我应着方太的问话，突然有一种意念，想对她表达一下我的不爽，于是就故意地让眼光不时瞟到方太那一双脚上，尤其是那因为双腿交叠而跷在前面的那只右脚。我确定方太已经注意到我盯上她脚的事实后，从容地说：“不用客气啦，反正我下班以后并不忙，你什么时候有空，要去看房的话，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就好…”说着，我把套房的地址写在一张纸上，交给方太太：“约好时间，我们在那里楼下见面…”
我对自己说：来了…我若无其事地看着充满不快的方太，突然发现她的小脸蛋生起气来还满可爱的～毕竟比她虚情假意的笑容率真得多。我没答话，只是笑着点点头。
“择日不如撞日…”我可以听出方太语气里的笑意有点不自然：“不知道明天你有空吗？”
太，我就发现她穿了一身较正式的商务套装～上身一件米色、有小花边领的薄衫，外罩浅灰色的西装式上装，下身穿着配套的灰色长裤，宽松的裤管下端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背，然而那双鞋头又长又尖的黑高跟鞋却几近完全隐藏了她的双脚（尤其那十只诱人的嫩趾）。在我看来，她这样的穿着方式，可能是因为有“正事”要拜托我，而穿上以示慎重，也可能是因为对我已有“咸湿佬”的成见，而包得密密实实地来见我，也许是我心里还“梗”着那被她误解的不快，总觉得她应该是以后者为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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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我吞吞吐吐地说：“看起来…大概…好像我在看你…的…腿…不过…其实…我是在看你的…那个…鞋子…”
“不懂什么？”
“呃…”我还是故意迟疑地说话：“这…”我指着她那鞋子前面又尖又长的部分：“这是所谓的巫婆尖头鞋吧？”
“哎！你不要问了啦…”我轻轻拨着话锋：“说起穿衣服的品味，我们那两个黄毛小丫头哪能跟你相提并论？不要听她们的胡说八道…”
“嗯…就这样吧…”方太太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分钟都不想多停留在我这个没太多利用价值的色鬼这里。我想，对于明天要和我一起去看房的事，她一定觉得很厌恶吧？也许是和老方争了半天以后，才不得不来找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