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棍一讲起象人的事，就滔滔不绝，当然，也跟她是技术员严守保密条例有关。
“进去看看？”棍棍对她说。
全世界各地都有象人，象人可谓无处不在，具体数量未知，SETI已经被各大社交媒体抢了风头，人们在网路上大肆分享着他们和象人的接触经历，不过大部分都是旁观和道听途说，因为没人能正面接触象人，象人就像审
棍棍出来时，看到吕虹正在外面呕吐。
“科研就是这样，老师也是不忍看到这种事才闭关的。”棍棍拍了拍她的背，言语里满是无奈。
警卫被抬进了医务集装箱，没多久英文名走出周汝成的房间，钻进集装箱。
“可能吧，这很重要？”
她反问：“你知道‘象人’在网络上流传的外号吗？”
可以确定周汝成想要的不是食物，因为大部分回来的人都是两手空空。
“很多人认为他们是动物，或者幽灵，甚至是恶灵，人类的报应之类无意识物体，其实不是。”
然后她发现，来报到的科技公司代表，只有她一个。
很快就没了声音，英文名走出来，冲棍棍摇摇头，“不是放射性武器，还是天生残疾的损毁方式。”
“那他们是什么？”吕虹轻轻问。
周汝成来了后，她摸过几次电脑，那些电脑是可以自由爬墙的，很多大开眼界的新闻她看过，小道消息也浏览了不少。
之后他钻进集装箱房，闭门不出。
周汝成助手有两个，一个叫英文名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阳光大男孩，另一个沉默寡言，叫什么贵，年龄可能有三十了，他们叫他“棍棍”。
恐怕棍棍也是防空洞唯一知道她是技术代表的人。
他奇怪道：“人一抬进来你就看过，你那时又不吐，刚你又没见到尸体，怎么突然就吐了？”
“那些所谓‘正义使者’的尊称？”
“他队友说，知道自己逃不掉，受到攻击的瞬间开枪自杀，枪还融在身体里，跟娘胎里带出来一样自然。”英文名吩咐警卫将尸体运走，运去有生物研究设备的基地进行解剖化验。
棍棍经常来“黑暗区”借东西，区里和棍棍最熟的，是众人口中的“绿茶婊”吕虹。
以后的日子，吕虹基本也是被周汝成团队忽略了存在。
周汝成一见那名警卫的样子，就面色苍白，大受打击。
厨师，专门的医生，还有专门给他配备的警卫队。
其他公司为什么报了名字人却没来，周汝成一个字都没过问。
“我们需要知道‘象人’是个什么东西，才能跟他们进行第一步接触。”
那次交谈没多久，就出了警卫遇袭的事。
比如周汝成一直忙的，是“建模”。
给周汝成正儿八经做技术助力的是英文名，照料周汝成边边角角日常起居的是棍棍。
吕虹花了一天时间调整情绪，以雷达公司技术员身份前去报到，已是警卫队进驻防空洞的第二天了。
747防空洞指挥棒一夜之间交到专业人士手里，总归是让人喜庆的。
止吐后，她问：“这个警卫是左撇子？”
说到这儿，棍棍满脸疲惫地抹脸，跟他的英文名师弟相比，他要做的事很杂，一面要照顾恩师，一面要不厌其烦与警卫进行对话，指导他们出任务，但这些都不是最耗费心力。
“任何他们身上掉落的物品，一根毛发，一块皮屑，一点他们的物品，对我们研究都是至宝。”
周汝成入驻，其他“闲杂人等”就该被清除出防空洞，为专家队伍腾位置，但周汝成没这么做，应该说他没空理会闲杂人等，他全心思投入到一大堆机器上，那些机器占据了防空洞所有电路电量，平民们不得不蜷缩在黑暗里，默默地看着警卫队的人时不时跑进跑出，给周汝成带去他想要的东西。
“人是怎么没的？”棍棍问。
“对不起，我一想到人半边没了，还能活着.....他们得有多恐惧才会自杀，我就忍不住......”
“我们很确定，他们是智慧生命，带着我们无法理解的目的，来到我们身边，却拒绝和我们交流。”
最耗费的，是毫无头绪的研究。
她大着胆子进了医务室，人们被隔离在手术帘之外，里面只有英文名。
有一次一个人回来时，身体几乎被融掉了左边，是其他人把他抬回来的。
“可惜警卫队目前为止没拿到任何有用的东西，甚至连他们的一点热辐射都检测不到，他们就像和我们生活在不同的空间，我们看到的只是他们的投影，我们电脑对他们的模拟，始终只停留在他们的外形上。”
通过棍棍，她得知了不少“基地”的事。
吕虹和棍棍在人群外圈围观，现在周汝成不出他的屋子，棍棍能做的事变得很少，毕竟他只是助手之一，“建模”没有进展，目前他的工作仅仅就是照顾周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