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嗯。”徐听寒回座位上了。
挂了电话，徐听寒阳奉阴违地读了一会儿书，继续整理要给虞响用的资料。
李侠张着嘴看虞响。
第二天一早，徐听寒进入教室，递给虞响一个笔记本。
她早恋了。
李侠挤眉弄眼地小声说：“徐听寒是不是对你也有那意思？费那么大劲儿，专门给你写一本笔记？”
她想排解他的忧愁，想为他解决难题，想让他得到他想要的。
“好吧，我记住了。”李侠咧了咧嘴。
李侠哽住：“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我没告诉任何人。”
“好。”
徐听寒捂住脸，心脏震得胸腔发痛。
“别看书了，快休息吧。”
蒸腾的热气充斥整间浴室，又闷又热。水流从头顶往下流，水柱滑过微微隆起的前胸，顺着大腿往下流。
“……”虞响顿了一下，“也？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知道也没事，我喜欢她。”他合上笔记本，手指划过笔记的封皮，缓慢轻柔。
她想看他笑。
……但现在想，也并不后悔。
李侠又往右看了一眼徐听寒，转回来看虞响，神色诡秘，像憋住了一个大秘密。
等到十一点半的时候，徐听寒去洗澡。
沐浴液的泡沫涂遍全身，她心不在焉，脸上的神情变来变去。
这是不是喜欢，她不知道。
“这是数学。”她站在李侠的桌子旁边，一双眼睛黑白分明，认真地告诉他，“你的数学很好，基础不差，我整理了部分重点知识和一些容易失分的常见题型，希望会对你有帮助。”
又看了一眼徐听寒，他心想，要是老师知道大学霸也早恋了……那可真是不得了。
为什么一下子说出了“交往”那样的话？简直像是疯了。
“在呢，什么事？”虞响翻看徐听寒给他写的笔记，嘴角挂着笑，像要把那漂亮的字印到心里。
李侠坐在座位上，一米八的高胖子缩在那里，活像个企鹅，他仰头看着徐听寒，表情滑稽。
她的脸颊蒸的通红，头顶冒出热气。
虞响嘴角一扬，道：“多谢，我会加油的。”
“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