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是指我见到你的第一个舞台，你弹唱的《微光》。”
“我最吸引人的舞台是哪一个。”王久倾真诚发问。
“怎么可能！”谢行无情地嘲笑：“你的rap能叫rap吗，顶多就是奶凶的吵架。”
“哈？”王久倾惊喜：“你是说我的狂野rap？”
“没有发生什么。”王久倾说：“却也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
谢行托着下巴回忆：“说实话，应该是你的第一个舞台。”
每次配合都很完美，唱跳也很完美。
王久倾笑了，“你是在夸我是舞蹈机器吗？”
谢行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你毫无感情。”他看着王久倾的笑容因这句话而散去，“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那你说的是？”
赛前三天，连粗枝大叶的谢行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谢行被哲学家王久倾绕晕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发生没发生？”
谢行似乎陷入了回忆里，眼神中带着些许慈祥。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谢行严肃地沉着脸：“你像机器一样。”
“王久倾你怎么了？”谢行在歌曲中途打了个手势示意停下，把王久倾带到一旁。
王久倾自认为刚才跳得和平时一样，不明白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