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的沉默后，我才道：“晚饭后，我出去给你买验孕棒。你好好吃饭。如果…如果有的话，不吃饭对…身体也不好。”
我真脏啊。
我没能说出话，只是沉默几秒，转开了视线，“出去吃饭吧。如果还想说的…”
 25 她哭了
来的时候，没有找多少理由。说服自己回去，却需要说服力的理由。
Chapter 25
“我没有那么赶着走。”
“你上次被文语接回家，避孕药吃了没？”
“阿娍很怕我会怀孕吗？”
林似水的声音闷闷的，“不用了…”
“那晚上呢。”林似水仍是执着得看着我的眼，我看着她的脸，不自觉的，一些旖旎的画面就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了起来，我有些不自在了。
是我不值得。
而不是被像我这样的年长者，在懵懂还不知事的年龄，就早早地开发了性经历，甚至一而再再而三，乃至于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而这样的我还是个有家室的人。
林似水这才抬起头看我，看上去像犯了错的小朋友，面对她的神情，我隐约觉察到了答案。
这种喜欢，配得上用喜欢这个词吗？
隐约里，我想起宋翊，她也喜欢看着我的眼说话。即使当时我们的环境那样残酷，她仍旧那样勇敢地热爱生活。但如果她不是那样的人，也许我们也根本不会相遇了。但明明是那样好，拥有远比我高多少倍的生命价值的宋翊，离开时却没能得到世界的挽留。
“晚上…”我的声音有些哑了，我轻咳了下，“我订酒店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只是…”
我对林似水的喜欢，是想和她上床，霸占成属于我一个人的喜欢。
林似水又有什么错呢，明明是才过分化期，还处于发育的阶段，却要承受这些这个年龄本不应该经历的事。她本应该健康、快乐地长大，像这个年龄段的大部分小女孩那样，充满青春活力、洋溢着喜悦与灿烂得去享受属于年轻小朋友的快乐。
如果宋翊知道，七年后的叶娍会是这样一个垃圾。应该也会对我很失望吧。
可以说从机场下来的那刻开始，我就很沮丧。起初的懊恼、自责，演变到后续，逐渐变成了对生活的无望。我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答应林文语来到这里。
“出去吃点东西吧。”我只是这么说着，轻轻转开了眼。看着林似水的眼，我说不出稍微重些的话了。
我好一会都没说出话，感觉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
“阿娍…”，林似水抬起脸看我，神情有些小心翼翼的，“我惹你不开心了吗？”
“等吃完饭再说。”我
“可是我出不去…”林似水靠到了我怀里，软声道：“你晚上留下来吧…”
我去看林似水，她却闪躲着，躲开了我的视线。
她抬起头看我，“我上周经期来过了。”
“你会留下来陪我吗？”林似水问着我，却牵住了我的手，仿佛怕我一时不答应就会跑掉。
似水，也只是个孩子。我骗了她，却也不可能骗一辈子。她终有一天会长大，会自己领会到爱情的真谛和本相，于是就会发现，她所信任、依赖的这个人，也不过是一个打着长辈的名义，实则彻头彻尾的骗子。
这是我的罪孽。
我没有家了。也不会再有家了。
“如果我长大了，就可以了吗？”
最后变成一句，来都来了。但也不过是借口。
我停顿了下，忽地想起了两周前从洛安那得知的事，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我怎么能把这件事给忘了。
“可是…我想见你。”林似水的话语很真诚，就像她湛蓝色眼眸里的情感，生动、美丽得仿佛能将人融化。
“那你…”我轻声道：“怎么不早点说呢。”
这种喜欢，甚至上升到了冒犯的程度。我身体力行，侵犯并享受了她年轻稚嫩的肉体。
我看着窗外的光线，柔和得照射进房间里，“没必要为我做到这样的。”
在林似水扑到怀里的那刻，我发现自己挺虚假的。对着林文语的表述，好像我对似水是长辈的关心。实际上的我，喜欢她的脸和身体，而远过了长辈应有的界限。
说着目前的似水需要我，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过是借口。
我抿了抿唇，斟酌了一下才道：“你太小了。”
我垂了垂眼，低声道：“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都不应该伤害自己。”
如果林文语知道事情的真相，也绝不会欢迎我吧。而，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脸面，回去见洛安和我的一子一女呢。真相揭露的那一天，没有人能接受我。
“没必要…”
我的神色顿时不好了，却仍是轻柔得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给不起她未来，却贪图于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