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缺乏基本的常识，这在冯恪小的时候更加严重。
小妖精笑眯眯的，眼睛弯着，显得妖异非常，眼神却无比认真：“那可说好了，恪儿把初吻给了师父，恪儿长大以后就是师父的男人了！”
她妹妹冯芷琳可是个清朝老古董，这俩姐妹都是几十年没下过山了。冯芷琳的思想也没有与时俱进，还停留在三纲五常之类的封建思想上。
那时候她妹妹冯芷琳还尚在人世。
于是妖精攀上了她的腰，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男孩的手又搂紧了一分，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睁着一双大而无辜的桃花眼水汪汪的望着她，看上去天真又无害，可是清澈的声音中又掺着些若有若无的蛊惑:
她伸手向下摸去，结果摸到一片滑腻又温暖的皮肤。
就这么过了八年，冯恪一直很老实，对冯芷月以礼相待，再没做出过出格之举。
冯芷月确实没有关窗户的习惯，但又疑惑了，“那你为什么跑到我床上？”
他两腿之间还软塌塌的挂着一个丑陋之物，跟她那里不太一样，那物什正抵在她的腰间，长得又紫又长。
他稚嫩漂亮的脸上表情安逸舒适，正睡的香甜，像一只温顺的大狗。
她的初吻几年前就被夺走了。
实际上，这并不是她的初吻。
立刻掀开被子，红唇因为惊讶而微启。
冯芷月不仅仅是和社会脱节已久，她是压根没入过社会，她从小在与世隔绝的特殊环境中长大，接触过的人都屈指可数，又加上被抹去了少年时期的记忆，更加懵懂单纯。她对社会的认识还停留在异人界的史书《异人上下五千年》和《异人史记》上，全都是些纸上谈兵。
“我想跟你做爱。”
听到这个羞耻的词从一个小毛孩的口中蹦出，冯芷月此刻按理来说应当是惊讶万分的，并且应该将熊孩子爆揍一顿的。
然而冯芷琳下不去山，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托付，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冯恪成了流浪儿，只得破罐子破摔，将他强塞给冯芷月。
然而她并没有，因为她并不是个正常人。
谁知，这孩子一直都在装。
她怔忪了一下。
男孩激动的抱着她，“师父是说，恪儿长大以后就能做你的男人了吗？”
这件事让冯芷月很迷惑，她半天想不明白，于是，她去问了此时尚在人世的冯芷琳。
因为她中了冯芷琳誓咒，便也要遵循了她留下的嘱托，与他保持距离。
 第九章 回忆
她回过神，立刻掰开了他的手，把他从她身上推开，摇醒了他，对着睡眼怔忪又乖巧的小妖孽一阵迷茫，“你怎么进我房间的。”
这件事过了没多久，冯芷琳就一病不起了。
所以如今冯芷月不让他伺候她洗澡，锁紧门窗，坐着睡觉都是有来由的。
冯芷琳毕竟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冯恪拉扯大，感情是深的。她本想着自己还能再撑几年，等冯恪大点了亲自把送他下山。却没想这一动肝火，死的更快了。
于是她用清冷又平静的语气问他，“做爱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她还是躺着睡觉的，一个普通的冬日清晨，她盖着薄被睡的沉，近百年来她的一直保持在凌晨五点左右醒，这天也不例外。
冯芷月又是一愣。
冯芷月想了想，并没有别的意思，“可你不是男人，是男孩啊。”
她艰难的下了床，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出了门，狠狠的抽了冯恪一顿，还罚他抄天师府一千一百条守则一百遍，其中第一百四十八条就是师徒不得有私情。
两个人一个懵懂一个古板，偏偏养出来个坏心眼的小妖精。
然后她又好好的教育了冯芷月一通，跟她讲了一堆封建道理，什么男女有别，师徒有道，不能做出违背伦理纲常的事之类的。冯芷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时冯芷琳老的快不行了，快要原地坐化了，然而一听说了这，立马气炸了，脸上的褶皱堆成了几叠，眉间红痣都气成了紫色，她声音颤抖着说:“大逆不道啊！”
冯恪可太高兴了，师父答应自己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那恪儿要快点长大！”
男孩立马又缠上了她，嬉皮笑脸道，“师父没关窗户。”
她看见了男孩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躺在被窝，雪白稚嫩的胳膊正缠在她身上。
然而这天不一样的是，她发觉被子里有些热，身上好像还缠了个什么东西。
冯芷月疑惑，男人不就是男人嘛，还分你的，我的？于是她对他说：“嗯，你长大以后就是男人。”
尽管她并不想将冯恪托付给冯芷月，因为她知道冯芷月不靠谱，根本养不好孩子，别人养她还差不多。
男孩桃花眸中水波流，更加魅惑，“就是，恪儿要做师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