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叹气，只把李翠的手拉过来，教他握着穴口的红绳，说真是我爹欠你们的。
柳儿给李翠擦着头发，脸挨着李翠，细细吐着气。柳儿瞧李翠腾地坐直，偷瞄着那边磨剪子的程顺，心里不由发笑。
既醒了，又常听身后头程顺折腾着柳儿，柳儿压着嗓子叫着，程顺时不时骂句母狗婊子，再就是叽叽水声，李翠后边儿难得不痒，穴口好似有虫爬，又听柳儿笑着说你弄疼我了，程顺骂句瘫子逼事儿多。是多呀，你这不肏着呢嘛。李翠再听不得，装着翻身，佝偻身子，将胳膊夹进腿间，挑开一层裆裤胡乱摸着，却还得仔细面上呼吸，不能叫人察觉。
柳儿扳过程顺的脸，教人看着蜷成团的李翠，头发全剪了，被外头就剩个青皮后脑勺。柳儿故意说，你这东西捅得我舒服，就叫了。程顺明白几分，仍是冷笑着问，东西捅得舒服，你这烂嘴真会糟践人，明知我没了鸡巴还非要提这茬。那边还是没动。
嗯，柳儿高吟出声，倒是吓了程顺和李翠一跳。
柳儿瞪了程顺一眼，又说，我瘫了，但这几年鸡巴上头下头吃的也不少，就今儿最舒服，你能怎么办。程顺没接后边儿，只是拽过柳儿的下巴，低喊着问，就今儿最舒服。柳儿寻思，人怎的又搭错筋了，过会儿明白过来，咬口程顺嘴，说，三人一块儿今儿最舒服。柳儿又啪地拍了程顺胳膊，说我那时候不是没瘫。
进出门都喊人，哥哥姐姐叫的亲，只是再摸他身上时，李翠不接着了，只是躲。程顺不见，柳儿也不管。李翠是他程顺带来的，又不是自个儿亲弟弟。
程顺摸着柳儿滑腿，又掐掐说，你净在炕上呆着，这腿上的肉就这么软。柳儿觉不到腿上是酸是疼，忽地程顺又是一颠，柳儿颤着奶儿高哼一声，后头那东西真是全挤进去了，刚要说话，又叫程顺扯着肩往前看，程顺小声说，柳儿，瞧你好弟弟。
三人里头属柳儿最累。
程顺大笑，两手往下，摸了一把毛绒绒湿哒哒的穴口，这一摸搔得柳儿心痒，没想那人又胡乱往里怼着露出大半截的角先生，柳儿疼着叫，皱眉紧抠着程顺胳膊，程顺不管，只又小儿把尿似的从里掰开柳儿的腿，柳儿骚逼，瞧瞧你自个儿下边儿。柳儿应声低头瞧，腿向了两边，只有穴里头那节角先生还裹着，一吸一吐，这身下被倒湿了。
柳儿赤身，叫程顺抱着坐在怀里，后背贴着程顺胸，汗黏着汗。柳儿屁股白肉滑蹭着程顺剩下那半截，程顺直喘，却又憋着，柳儿笑骂，都肏了几回了你还装什么。
柳儿窝人怀里，抬头看着灯台边的蛾子不言语。过会儿程顺说话。
说了是一家人，就别憋屈活，想肏就肏。
却不知，李翠那边连连想了好几天，不是我亲姐姐，那是他亲妹子么。李翠当时没问，过后想问的时候，那俩人夜里头总是滚到一起，吵得炕边的李翠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哼哼呀呀听着，白日夜里就更都问不得了。
柳儿早就看见，嗤嗤发笑，看他瘦的一团，在那冷炕脚缩着抖着，不知是冷的还是爽的。
柳儿后边儿叫他一耸一耸拱得又涨又痒，迷糊着往前瞧，只看身前李翠光身子朝自己跪着，瘦瘦细细一小团，高撅着屁股，抬头看了眼自己，眯着眼笑笑，又低下头去，跪着爬过来，柳儿叫程顺抱在身上，又岔着腿，李翠稍抬头，就从后边儿屁眼撑开的皮囊边，一道舔着，一道压着，薄劲舌苔按按门口，又往里按按那一脚内一脚外的羞臊先生，直教一路屡屡索索，舔到了前边儿毛里。柳儿实在受不住这前后摆动，哼唧着要走。
李翠不说话，还是夹着腿。
程顺抿嘴，可被里埋着的李翠憋红了脸不敢动。直教眼前大亮，李翠忽地睁眼，见身后两人抱着凑过来瞧着自己，李翠想哭，自己碍脸面守规矩，结果真教人冷落了这么久。
哥，姐。李翠还是别着头叫。
那天程顺当啷回来，扔下东西说了那话，她和程顺都没什么反应，反倒是李翠自个儿扭捏起来，像占了人俩的便宜。
程顺没答，掐着人一杆细腰，柳儿绵肉里藏的小屁眼叫程顺拴在腰下的猪皮囊一下一下往里戳着，柳儿害怕，细叫着，我这后头不比你们男人，程顺，程顺你弄疼我了。程顺又拿皮囊一顶，只说，都是人怎比不得。柳儿屁眼一撑，难受得神思迷糊，赶紧扭着身子向后寻程顺的嘴。程顺躲了，故意一颠，柳儿腰下离了炕，吓得人赶紧搂住程顺脖子，你这死鬼又闹什么。
程顺掐着柳儿屁股，柳儿赶紧扭着腰缩下，程顺骂你个骚鸡鬼喊什么。
走，程顺伸长脖子，叼着柳儿的奶问，你个臭瘫子往哪儿走。受，受不住。柳儿左右蹭着程顺，哭唧唧地说。程顺笑，受不住也得受。你招了人，就得好好伺候着，说着又掐了一把柳儿奶子，今儿你又不受罪，矫情什么呢。柳儿神儿都飞了，半睁着眼，就看见李翠两手向后，一手扒着自己屁股，一手往里抠着自己的屁眼。那身下又是怎么回事儿，柳儿低头，才明白，是李翠张嘴
 1.3 三人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