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歇貼身內侍錯愕的眼神下，若兒坦蕩自然地扶著皇上進了步輦，然後共同回了遠在御花園對面的寢宮。
離姑姑以前還在宮中的時候，就對他頗有照拂。甚至可以說他現在能走到如今這個位子，全靠離姑姑當年善心一舉所成。這麼多年，他一直記著這份恩情，只是奈何沒有機會報答。
掃視一遍，沒有什麼問題。
事他已經辦了，至於結果……只能怪李才人、溫才人命裏沒這個福氣了。
“若兒每日最幸福的時光，就是在禦書房內靜靜看著皇上處理政務的模樣……”柔弱無骨的身子緊緊靠在賀歇沉穩的身軀上，嬌氣的嗓音還在低低訴說自己內心深藏已久的卑微崇慕：“明明離得那樣的近……可是奴婢卻覺得皇上是世上最遙不可及的存在……”
禦書房內，若兒仔細地算著時間，看著天色已然不知不覺中到了該入眠的時候。就醞釀著嗓音嬌軟地在聖上旁邊輕聲提醒：“皇上，該休息了。”
剛打算將手中的毛毫放下，就被身旁緩緩伸過來的一雙白皙細膩的手恭敬地輕輕接過，然後捏著筆端放上桌案前方的筆架上。
本本來待得皇上處理完政務，在禦書房伺候的宮女就該按照宮規盡數退下，不能多留片刻的，更別提陪著聖上回寢宮了。
賀歇正在執筆批閱奏摺的右手頓了頓，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覺，卻也沒有轉身回頭去看若兒。可能是禦書房內亮著柔和燈影的夜色太過靜謐，又或許是今天太過勞累，他不由加快了些手上的動作，寥寥幾筆就已經改閱好了最後一本奏摺。
清澈的秋水眸狀似不經意地滑過皇上威嚴深沉的面容，最後停留在其高挺黝黑的鼻樑上，眼中逐漸彌漫過一絲的癡迷。
待得徹底退到禦書房的門外，見到了門口兩側守著的宮女，內侍才恍惚間覺得剛才有哪里不對勁。
“嗯，皇上……”沒了旁人的視線阻攔，若兒愈發地肆無忌憚，小手甚至還開始隔著那象徵無上至尊的龍袍輕悄悄地撫上了男人的勃然龍根，那根後宮眾娘娘每日都渴著盼著的寶物。
將筆放好後，那雙皓如凝脂的葇荑並沒有收回去，反而微垂下膽大地搭放在賀歇明黃色的黃袍上，像是在攙扶著他的手臂：“皇上，奴婢服侍您回寢宮……”
賀歇抑制不住的喉結滾動和悶哼聲就是對若兒大膽動作最好的回應。
若兒刻意將嬌軟的身子貼在皇上的左側軀幹上，胸前兩團綿軟幾乎就要陷進那堅硬的手肘裏，支撐的力量都倚在了旁邊高大的男人身上，像是柔弱得無枝可依的藤蘿。
方才那個站在聖上身旁的宮女好似是離姑姑帶大的若兒？難怪他只是簡簡單單地瞥過一眼就覺得莫名熟悉。模樣倒是生得愈來愈好了，身段也比後宮中的大多數娘娘要好上許多，該是前世修了天大的福氣，才能這般每日陪伴在聖上旁邊。
“嗯。”
宮中之事每日變換顛倒，日後多多照顧著些這個隨離姑姑帶大的若兒就罷了……
明明皇上年紀大了自己這麼多，甚至自己以後還要無止盡地和後宮中那些許許多多的年輕貌美的娘娘爭寵，可是心中卻還是沒有任何後悔地願意走上這條路……
賀歇雙腿分叉開，端端正正地挺直坐在龍攆上，周身無處不在散發著一種迫人的強烈氣勢，這是生來就淩駕於眾人之上的皇家威嚴。
但是今的情形好似又有點不同，皇上，並沒有勃然大怒，甚至連其搭放在自己臂膀上的手臂都沒有甩開。
 世界一：小宫女 X 皇帝 （四）
“想要服侍朕？”
而若兒今晚要勾的，就是這賀朝最尊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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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是要被留名記下，並且次日呈報於皇后，要受罰的。
嗓音似是浸泡過糖水，甜甜軟軟的，隱隱夾著股魅惑的意味。
因著姿勢的關係，身上自帶的少女體香也隨之飄浮進男人的鼻息間。合著禦書房內宮人緊張驚嚇的克制屏氣聲和暖黃色的柔和燈燭，像是平白給屋內的空氣蒙上了一層令人迷失的勾人薄膜。
念及那些往事，內侍眼中閃過狠厲，轉而又迅速地收斂起來。
握住最前端碩大的圓粗，輕輕地揉捏，打圈細心伺候：“皇上喜歡嗎？”
敬事房的內侍很有眼色，知道聖上今晚怕是又不會宿在後宮哪位的娘娘的寢宮了，就知趣地雙手捧著綠牌輕聲的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