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一点点清晰，他的身影融在塞纳河里，他大声喊她：“苏听，停下来！苏听！”
明海已经站了起来，捡起随意扔在地上的衣裤穿好，将她身体扳了回来，执着她下巴，似笑非笑道：“你说呢？”
苏听一愣，原来，那不是梦。是她曾经忘记的一段往事。
“小海！”
“作了什么梦？”明海执着她发玩。
苏听睁开眼睛，见他正注视着自己。
苏听忽然惊醒。
“我在这里。”明海握着她手，贴到他脸上。
黑色的眼珠转了转，她才看清，在他房间里。
明海笑了笑：“起来吧。用完餐，我们还得去锻炼。从现在开始，你不仅要练习闭气、下潜，还要跑步，和负重。因为北极海洋下的水压，比起这里的暖洋可怕百倍。”
“小海，”她的手按在他脸上，轻声说：“你别对我那么好。”
“敢偷懒，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苏听眨了眨眼睛，说：“有点荒唐的梦。我梦见你追着我的船跑。”
他追着她的车跑，追着她的船跑，一如那些法国男孩。
！”
苏听惨叫一声，将脸埋进软软的床褥里去，“小海，可不可以停一天，我快要散架了。”
明海玩着她发的手顿了顿，然后说：“是。我曾经像曼谷水上市场里的那些男孩子一样，追着你的船跑，喊你的名字。可是你没有听见。”
苏听好像回过头去，看见他了！
她动了动身体，只觉全身酸楚疼痛，这人昨晚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