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没有射,开始缓慢地抽插,硕大肉棒把肚皮都撑起来。他拿起她的手按在小腹哪儿,那条坚硬滚烫的物是隔着肚皮顶着她的掌心,她觉得可怕,她竟然在和自己的儿子做爱,还被他插到高潮。她捂着脸不敢看他,心里难过,身体却很舒服。
“啊!”她高潮了,就那样被他一下插到高潮,两颗硕乳立时胀开,乳头和穴里的肉芽硬挺着,阴道疯狂吮吸着他,流出更多的水。“啊,”他爽的头皮发麻,“妈妈,好紧,好舒服。”坚实的胸膛起伏着,她大腿都被抓出数道红痕。
他盯着她那里,一双琥珀眼里只有纯真的好奇。她心跳的厉害,再背不了单词了,只抓着床单准备熬过去。不想他突然含住那里,“啊!”温热的触感引得她向上一顶,两颗乳头便翘立起来。“徐西宁,你这个骗子,走开啊。”她被他舔得小腹直发酸,穴里也泛滥起来。
只是他此刻有些傻眼,好小,那口比婴儿的嘴都小。两片外唇也是,大概只他半根手指长。很可爱,很美,比他想的美千百倍,可她怕是吃不下自己了。
她被按在床上,里面被他用大肉棒插着,外面被两颗囊袋拍着,整个人被他狠肏在床,连声音都是破碎的。“啊啊啊,徐西宁……你这个骗子,啊啊啊!
“妈妈,你这么小怎么生的我呢?”她躺在那儿正在背世界上最长的单词,忽然被他拉回现实,她脸上复又一红,沉默了片刻,说:“你当时在我肚子里,很小,五个多月才显怀。护士说你是臀位出生,有窒息的危险,我就拼了命地用力,可你总不肯出来,疼了我好久。”
 14(H)
他看得认真,每一寸的曲线和凹凸,深浅都要刻在眼里。他少年时画她的裸体,往往只有身体的轮廓,躯体当中是空白的。他不知到妈妈那里长什么样,他不知道妈妈的下体长没长毛,多不多,又是什么形状,他想妈妈已经生过他了,虽说之后会慢慢缩回去,但怎么说也该有个婴孩拳头大小。他比了比自己,幸好比小孩儿拳头大,这样才可以让妈妈快乐。
她浑身雪白,那里也白,肉乎乎的小穴上没几根毛。他也不长,想是继承了她。两片外唇大张,露出嫣红齐整的穴肉,当中一个小口微微张着,怪不得都说女人的穴肉是贝壳肉,当真像个开合的贝蚌,开合间露出里面的软嫩。
高潮过一次的肉穴更紧,他被绞出一身热汗,“妈妈,放松些,我要忍不住了。”她吓得赶忙放松了身体。“不要...啊!”他突然狠狠撞进她的身体,快速抽插起来。两只乳随着他的节奏在眼前晃着,嫣红的乳晕好像在伸展,牵引着他的视线,他想起浴室里的第一眼,下身更加坚硬滚烫。
“啊……好紧”,他没想到哪儿竟然是这样的紧致,穴肉死死地咬住他,那快感便从他下身直接跳到额头,顺着鼻腔化在口里。他不住地喘气,下身也搏动着,他真的进入了妈妈的身体,竟是这样的美妙,像闪烁星夜掉入岩浆,原来她是那样的颜色。
他停下来看她下面,柔软齐整的穴肉被他捣得凌乱不堪一片通红,水流了她满屁股。他再也忍耐不住,掐着她的腰狂风暴雨般插起来。房间立时里响起一连串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啊啊啊……好胀。”
他掰开两片小唇看里面,一样的红肉,窄窄的,说不清像什么的味道,有点儿像雨后的青草。
他看着她,没有宽拢的衣服,没有淡漠的神情,面色潮红浑身赤裸躺在自己身下,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他心一热挺身将自己全部插进去。
“疼……”她不敢相信,他那么大,真的插进来了,她好胀,觉得自己像把伞瞬间被撑开了。淋在他热切的欲望之下。
那当初他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
所有的皱褶都被碾开,所有的感觉神经都被触发,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在她身体里,那么清晰深刻。
他实在太大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茎身上搏动的静脉,除了最深处,她还从穴口的撕裂中得到丝丝缕缕的快感,痒,热,痛,还有愈渐浓烈的渴望。“哼嗯……”她想叫,只是咬着唇不肯出声,仿佛这样就可以挽回一些尊严。
他细细地舔着,舌尖钻进两唇之间的缝隙,粗燥的舌面刮着她,牙齿刮过她顶端的肉芽,随后又用舌头钻了下去,微微搅动,涌出水液沾湿了他整个下巴。他不由叹了口气,像鲜嫩生鱼片沾上山药泥,只是不及她万分之一。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妈妈的肚子好小,我进去看看吧。”她感受到下身的坚硬炽热,更加恐慌。“不...啊!”一股强烈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他才进了一小截儿。
他又摸了摸她的肚子,一只手就可以包住。和他相比,她实在是小,生命真奇妙,他想。
“哈,”他被勒得有些难受,肉棒变得更硬,他有些分不清是疼还是爽。他直起身来,只见她整个穴都被他撑圆了,外边儿的肉肉都被他带进去。她疼得哭出来,他心疼她,揉了揉她发胀的肉芽,拨出穴肉,趁她放松那当儿一个挺身塞进大半根。“啊!”两人同时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