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卿将其接回递给君凰。
将燕浮沉当作敌人一场,他们多少也知晓他是怎样的人,便是没有信誉,也应有些骨气。
既已写下降书,便说明一切已成定局。
这一点,君凰与顾月卿的想法一样。
翟耀拱手问:“皇上,可要属下派人去追。”
秋灵疑惑道:“可是主子,大燕王已中软筋散,需十日方能恢复,今日才是第十日,照理说大燕王需得晚些时候才恢复,怎……”
前一日写下的降书,翌日便是新王继位。虽是降书依旧有效,但在这种时候
她正想到这里,夏叶便入了营帐,柳亭也在。
“那我们当真任由大燕王就此离开?万一他卷土重来,岂非又是一通麻烦?”
柳亭正不甚熟练的抱着小君焰。
顾月卿眉头微拧,“临走还摆我们一道,看来大燕王早便料到这般结果并做好了准备。”
“不必,凭着你们,便是追上也拿不下他。”君凰和燕浮沉交过几次手,燕浮沉的武功如何他很清楚。
不过顾月卿还是觉得燕浮沉不可能什么也不做便如此不声不响的离开。
降书已写,燕浮沉是死是活已不再重要。
“不会。”顾月卿果断道。
“主子。”夏叶拱手,再转向君凰也见了个礼,才道:“主子,属下方才收到原野城中传来的消息,珏王于昨日继任大燕王位。”
秋灵接过,查看一番后道:“主子,属下曾于大燕的一些密函中看到过这般章印,这印鉴是真的。上面所书之字,亦是大燕王的亲笔。”简而言之,这份降书是真的。
卿将降书递给秋灵。
纵是此番他有伤在身,亦不是那么好对付。
软筋散的解药并不难配。
“近十日,若他连区区软筋散都解不得,又如何配本宫将他当作敌人如此久?再则,他既能让人悄无声息将印鉴送到我们的地界上而不被察觉,送一份软筋散的解药自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