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正松来了,薛清云先是撒了一通泼。她愤怒地朝桌面拍了一记如来神掌,然后冷冷地讽刺道:“霍先生还真当自己是国家主席,好大的排场,是不是没记者来围观,不想来了?”
一旦将这份证据呈上法庭,霍正松不是丢脸这么简单,而是丢人丢到监狱里去,相比之下,薛清云母子的事根本不是事了。
薛清云:“不是我们不放过他,是他不肯放过我们,苏先生既然担心我们会对霍先生不利,那么请他出来,当着我们母子俩将事情讲清楚,我们才好考虑是否再起诉他。”
苏律师无法,只好将霍正松这尊大佛请来了。两家人约在薛清云指定的律师楼见面。
会面当日,霍正松还耍了一手大牌,比约定时间晚了一小时还未到。殷浮早就紧张死了,他担心自己见了那个疯子还能否保持镇定。于是敖闻风也跟着去了,变成小龙围巾盘在殷浮的脖子上,必要时充当殷浮的助力。
正松派人找的,霍正松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司机死了就什么线索都没有,偏偏就少算了魏羽笙的人脉。本来司机的身份成谜,薛妈妈借助魏羽笙的人好不容易查到司机的身份,肇事司机的家人却又被霍正松的人威胁与监视。但这时候薛清云给霍正松扔了这么大一个□□,加上霍家又遭遇大祸,事一多起来,霍正松和他的手下们自然就忽略司机一家,薛妈妈他们掌握了霍正松企图谋杀薛蕴添的有力的证据。
霍正松冷冷地回道:“我很忙,
苏律师抹去额头上的冷汗,问:“请问薛女士和殷先生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霍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