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两瓣莲子递到我嘴里,继续剥下一粒,“有些事要与跟我这么多年的弟兄说清楚。”
第二日在他醒前我已起了身,帮他准备好一切洗漱的用具,坐在床边等待那双点漆的黑亮眸子掀开,然后对他微笑,伺候他洗漱更衣,再伺候他用早膳。
皱起眉头,“明天出战岂不军心不稳?”思想工作做到现在,显然还没能彻底说服很多人,“对了,你要和他们说什么?”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不要乱想,是诈死。”将莲蓬放到一边,握住我的手,“明日一战,我先去会会他们的大将,随后边是全军出战、撤退回城,随后我们便从密道撤离。”他浅笑:“去天水,去找我们的儿子。”
我回屋换了男装,环顾一圈确定没有什么必要的东西遗落,便和高顺登上了城门。
,“要洗澡吗?饿了吗?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他笑:“是战是降。”将莲子喂到我嘴边,“我们没有盟友,没有足够的地盘、人手、兵力甚至粮草,怎么去竞搏天下,许多人还有梦,我总不能领着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恩恩。”我惹住鼻酸,抱住他的脖子:“那早点歇息吧,养精蓄锐。”
他失笑,弯腰一把抱起我,“淘气,怎么还不睡?”见撒了一地的莲蓬,索性将我抱到软榻上一起坐下,倾身捞起几个莲蓬递给我,自己慢慢的剥着一个。
他点了点头,“花了三天,如若他们再听不进去,我也没有时间了。”
安静的等待,等待着他的鼻息变得平缓绵长,我一夜无眠。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呀。”我笑眯眯的待他将莲心都祛除,伸出脑袋张大嘴。
怔忪了,会死吗?还是会死吗?
“花了三天?”我不太相信。
“好。”他将我抱回床榻,端来乘着水的铜盆,帮我洗脸洗手,再帮我梳发,接着自己擦了个脸洗了个手,便吹熄了蜡烛,抱着我滚上了床。
高顺稍候取了他的银白盔甲和长矛佩剑助他穿戴,我就立在一边噙着笑看着。不意外的,他令高顺侯在我身边,自己纵马带着几个贴身士兵出了城往兵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