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拉开被子,儿媳只穿了一件肚兜和底裤,修成的美腿,高耸的娇臀,被布料遮住的奶子。
他脑袋嗡的一声,不管不顾的脱去儿媳身上的所有束缚,满是老茧的大手颤巍巍抓住那对雪白的奶子揉搓起来。
夜里,霍老蔫只在身上穿了一件袍子,来到儿媳的房门前,在门缝插了一根竹管,点燃迷烟,吹进去,用刀片拨开里面的门栓。
霍老蔫端着碗出去了,想到儿媳的胃里装着自己的精液,脚步轻快了起来,看到儿子大虎扛着锄头从田间回来,都是满脸的笑意。
推门进去,床上躺着一具洁白娇嫩的年轻美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