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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都在干什么。张婶儿摇摇头,嘀咕着:“没事儿就好啊,睡觉去。”

    “你注意安全!这个东西……”老板娘放下电话,又有客人进来,“来啦?对了,你要的烟来货了。”

    “你没看见啊?”

    肖烈放下电话,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郑峻拎起外套,走了。

    不是送货的日子,来辆车就格外引人注意。

    “我知道了,我也快到了,一会儿再说。”

    院子里摆着好几个大纸箱子,因为占地太大,卫澜正在把他们压扁,用脚踩实了。

    “张婶儿!”卫澜叫了一声,好像根本没看见肖烈。

    张婶儿看着这些大件儿一个个地挤进了厨房里。这厨房大,冰箱原来只有一个,但这里人多,瓜果蔬菜需求量大,一个冰箱的确不够用。

    “没事儿,那就先要一条烟吧,我没带现金,刷卡。”

    “你干嘛?”肖烈反问。

    “哦,这个,我帮你拿。”张婶儿取了一条干净的抹布给她。之后就偷偷溜走去给肖烈打了个电话。肖烈早上就出门了,还没回来,此刻正在路上。

    张婶儿听见小六和人说话,那是卫澜的声音。张婶儿把刀放菜板上,往围裙上抹了把手,卫澜已经到跟前了。

    “小卫啊……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张婶儿一边说一边让了一条路。

    卫澜没来得及跟张婶儿解释,先给那几个人指了方向。

    肖烈松了手,卫澜胳膊一扭,走出厨房去。

    小货车送完了货就走了。张婶儿和小六他们几个围在厨房外头,看卫澜一个人在里头折腾。

    落地窗外,夜色来临,把城市涂上模糊的颜色。卫澜坐在地板上,看着夜色一点点涂画,直到星星挂满天空。

    “你干嘛?”卫澜扭了一下胳膊,他并没松手。

    过不多久,他就到了木屋。

    “唉!”张婶儿远远地应了一声。

    肖烈进门的时候,她正在擦冰箱。

    张婶儿,小六他们看见肖烈回来了,心也就安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她还是穿着张婶儿的衣服,头发随意揪在脑后。额前有几缕头发垂下来。她用手拨了一下。可能有些累了,她喘了口气,弯下腰去,又弄出来一个纸盒。

    张婶儿已经来到近处,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肖烈等着红灯,手机导航告诉他下个路口右拐。

    “是吗。现在能送货么?”

    卫澜喊住张婶儿,“张婶儿,我有事儿找你。”

    肖烈开着车,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好嘞。”

    晚饭的时候,张婶儿

    “你们都休息吧。没事儿。”肖烈轻描淡写的,径直进屋去了,面色没有很难看。张婶儿,小六没明白,这是找着了还是没找着啊!

    卫澜放下抹布,走到门口的时候,被肖烈一把拎住了胳膊。

    卫澜掏出银行卡,唰唰签了肖烈的名字。

    “不好意思,送货得等会儿了,我儿子还没回来。”

    卫澜从刚才卸货开始就没停过。先是收拾了包装盒,又拿抹布挨个儿擦了一遍。她一定是有些洁癖,光是微波炉就擦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厨房在这儿,微波炉,烤箱放厨房。洗衣机……洗衣机也放厨房吧。还有这个冰箱,都放厨房吧。师傅轻点儿啊。”

    绿灯时,肖烈临时改了主意,左拐,回了来时路。

    “张婶儿,擦冰箱用哪个抹布,干净的?”

    “妈,我知道。澜姐的货昨天都送过去了……我没搞错。另一个叫卫兰的住另一栋楼,她刚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寄个件儿,你放心吧。我搞得清楚,好了,别打了,绿灯了。”

    小六和几个伙计正在干活儿,张婶儿在厨房里收拾一条大活鱼,扑腾了一身水。一辆白色小货车拐进了院子里。

    几个穿一样衣服的人从货车上搬下来一个大箱子,看着挺沉。

    冰箱四扇门都开着,冷冻柜的抽屉放在餐桌上,正在她的手里翻过来调过去,被擦得锃亮。

    门口轻轻响过一声,屋里重又安静下来。

    “小肖,找着人了吗?”张婶儿急着问。

    张婶儿和小六在院子里聊天,肖烈的车回来了,可他是一个人。

    这是第一条。一个小时后,肖烈到了木屋,短信已经收了五条了。消费金额越来越大。

    和他一起等着的车排了很长的队。旁边是一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趁红灯的功夫接了个电话。

    除了平时来送货的卡车,木屋基本没什么人来。

    卫澜忙忙活活指挥师傅几个,最后总算摆弄妥当了。

    再见。”

    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淌,她很少这样浪费的,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给关了。

    她一直干她的活儿,他进了院子,她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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