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家既已平反,哥,我们回靖国将军府吧。”
韩杰无可反驳,倒是千寻上前一步道:“颜元,我姐姐的事,她不是故意,还请你不要计较。”
“你,你在说什么?”韩蝶衣被颜元吓得一顿。
颜元一眼看这去,“同出玄武门,我本该敬唤你一声大师伯,但是,令嫒居心不良,有心要置我哥于死地,我没动她一根汗毛,不过说几句话罢了,我还说得不了?”
“元元,安禄山跟罂粟……既知安禄山狼子野心,倘若他逃离了京城,必将兴起战乱,还有季东明手中的八阵图。”荀日照忧国忧民。
颜元道:“要除安禄山不难,但他跟罂粟现在还没到的死时候,留着他们,给大唐一记警钟。季东明的法力与你不相伯仲,你要抢回八阵图不难,难的是要封印八阵图。封印八阵图只凭你一人之力是不够的,还得要得到八旗队长后人的鼎立相助,而今你毫无头绪。”
“明人不说暗话,你仗着我嫂子对你大发善心,我哥顾着嫂子不得不让着你,我不搭理你,因为你跟安禄山正好用来给我哥磨刀,今天这些话你听到了,你也只管传到安禄山那里,顺便你问问罂粟知道不知道长卿公主这个名号,再传上我刚刚的那句话,我保证他们一定会感激你的。”韩蝶衣说的话做的事,颜元比谁都清楚,她不管不问就是为了让荀日照能够成长。
“啊,你怎么知道封印八阵图
你去告诉安禄山,要走就趁早走,他要是再舍不得走,我就让他跟他娘一样走不了。”
“你何必咄咄逼人。”韩蝶衣的父亲韩杰将韩蝶衣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