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溪在房门里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来不及去计较她是怎么找到这儿的,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房间里蹿了出来,挡在李沧前面。
李沧都被这冰火两重天的翻脸绝活惊呆了,结结巴巴地想插一嘴:“那个……阿姨?小老板娘……哦不,千溪她就是刚从国外回来,路过这里跟我们吃一顿晚饭,马上就回去的。您看这天色也晚了,要不待会儿我们送她回去?”
一个谎要用一千个谎来圆,这样下去一发不可收拾。
李沧像生吞了一颗地雷:天啊天啊……这就是小老板娘传说中的那个火药桶妈妈?!
”
叶母涵养极佳地对他笑了笑,声音分不出喜怒:“你们是千溪的朋友?”
“千溪,跟妈妈说,没有护照你是怎么去的普吉岛?”叶母的耐心告罄,语气一下骤冷,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来,
对方微笑,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一股矜持优雅:“我是她妈妈。”
果然,叶母从包里取出一个本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是……”
城阳也硬着头皮赶过来救场:“对,我们都是她的……大学同学。对。”
千溪烦躁不堪,举起手示意他们不用再解释了。自己的妈妈自己最知道,每当她妈妈用这种克制的表情和语气,自认为亲和地讲话时,内心不知道已经把谎言戳破了几万遍。
那是她的护照。
叶母见到她第一眼,脸上的表情仿佛像换了一个人,冷若凝霜:“千溪,跟妈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