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燕淮黎在这时突然赶人,先一道口令赶走了以蒋远山、南倚竹为首的在这里无所事事闲杂臣等,又将有所牵扯的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以及禁卫军统领教训了一遍驱赶走,场上只剩下温玥一家以及皮厚不动弹的燕淮安。
燕淮安不疑有他,小心翼翼拿左手接过匣子,又放在地上,取出里面的那颗瞅着平淡无奇的珠子就往温玥的嘴里喂。
去了,只是,温玥不能死,至少不能这么死。活人永远比不上死人的道理他怎么不懂。轻哼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小匣子,上前两步递给了燕淮安。
从前争得天下大乱,江湖动摇的引灵珠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燕淮安喂了进去。
轿子被轿夫平稳地抬着,轿子内的气氛就没那么平稳了。温玥仍昏迷着,李眉雪与温念安守在左侧,燕淮安守在右侧。空气凝重,寂静得尴尬。
燕淮安不说话是因为
待燕淮黎吩咐的加大加宽奢华版软轿到了,温玥被小心着抬上去,燕淮安也跟着李眉雪与温念安上了轿子,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心中大大松了口气。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效果,只是暂且保住了温玥的呼吸,而后他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昏迷。内力又在温玥的周身游走一圈儿,燕淮安终于确认他暂时没事儿了,收了手,用袖子擦了把脑门上出的冷汗。
整个投喂的过程十分顺利,没有人阻拦她。知情的不会阻拦, 不知情的抱着一股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也不会阻拦,温玥还有一点儿模糊的意识,迷迷瞪瞪知晓是自己的妹妹给自己喂东西了,十分顺从地协助着做出吞咽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