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苏虞兮表情专注,做过了清洗伤口之后,用医用缝针刺入裴砚晨的皮肤,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必须要缝两层,这对于没有打麻药,只是吃了点止疼药的裴砚晨来说,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折磨。
客厅里的灯光开的很亮,却丝毫都不温暖,面容清冷的苏虞兮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轻轻地说道:“不要相信大脑传递给你的信息,想点别的事情,这并不是安慰你的话,要不然在你被砍的时候,你就该痛的无法战斗了,只是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刻,大脑将战斗作为第一优先处理的事情,疼痛被排在比较后面,所以你当时就完全不会觉得痛……”
对于裴砚晨来说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是一种强烈的撕扯的痛,并且这种痛感一直在加强,直达心肺,像是用刀一直往伤口里凿凿凿……
程晓羽帮裴砚晨擦完汗水,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裴砚晨肌肉强烈的抽搐,那是身体本能的对疼痛的反应,他撇过头去,不忍去看。
黑色的线在裴砚晨的血肉里拉扯,苏虞兮专注的进行着她的缝合,丝毫没有因为眼前血腥的景象有半丝怜悯或者手软,她的手稳定的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
而身上缠绕了不少染血绷带的裴砚晨近乎半果,她蹙眉咬着一块白色的毛巾,表情虽然痛苦但是这完全无损她的美丽,两个人一个
程晓羽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苏虞兮这样的说算是想要裴砚晨分心想别的吗?
这种疼痛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兵都会为之恐惧,但裴砚晨只是紧紧的咬着一块毛巾,一声不吭,经管她的牙关都在震抖。
上,疼痛却不止是裴砚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