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殿内落座。”陆盈屈身行了一礼,“晖哥儿已经睡下了,不能来向娘娘问安,还请娘娘恕罪。”殿门外躺了一地被打翻踹倒的宫人内侍,她却跟没看见一样,半个字也不提。
“宫中有蒋充媛与蒋宝林二人,不知娘娘说的是哪一位?”陆盈恭敬地道,“不过这两位,现在都不在妾宫中。”
皇后本来是胸有成竹而来,很想来个猫戏鼠的,可是这会儿陆盈这么气定神闲的,她反而有些按捺不住的暴躁起来了:“别跟本宫打马虎眼,本宫说的是蒋桃华!别说什么她死了,本宫知道她没死,被皇上搁在你这儿呢,叫她出来!”
说起来这种什么勾搭之类的话,实在不该从母仪天下的中宫之主口中说出来,皇后也算是大家闺秀,在自己宫里私下说说这种话也就罢了,当着嫔妃们的面是不会做这种自降身份之事的。然而这会儿说
“我来瞧瞧。”陆盈这副模样让皇后心里顿时定了下来,举步上前,“晖哥儿呢?”
“你不知道?”皇后刚刚在椅子上坐下,立刻就站了起来,手指几乎要指到陆盈鼻子尖上去,“你会不知道?皇上打蒋氏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说起来,不就是因为当初蒋氏进宫给你诊脉才勾搭上的吗……”
皇后笑了一声:“陆氏,你真沉得住气啊。本宫也不与你啰嗦,蒋氏呢?”
陆盈低头站着:“妾不知道娘娘说的是什么意思,安郡王妃怎么会在妾宫里?”
,像是将要歇息的模样。身边跟着的,也正是她的心腹宫人樱桃,手里还拿了把梳子,似乎是正要给陆盈拆发髻的时候被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