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折釉站在院门口蹙眉看向沈不覆,好像沈不覆只有在他母亲面前的时候才会露出这般“良善、温顺”的神情来。
翼地问:“将军,找到我哥哥了吗?”
“还没有,明日你跟我们一起走。”沈不覆道。
沈禾仪正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折断一根根长豆角。
肖折釉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对面,也拿起盆里的豆角帮忙。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肖折釉随口说:
“咯咯、咯咯……”院子里的两只鸡配合地叫唤两声,争相夺食。
“哦……”罗如诗低下头,情绪有些失落。
一旁的陶陶急忙说:“你别担心,说不定咱们在路上还会遇见你哥哥呢!”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早早发了粥和包子,就要启程离开了。马车往村外走的时候,村子里的那些难民不舍地跟在后面相送。
罗如诗没说什么,勉强点点头。
沈禾仪抬起头,笑着说:“回来了?正好今晚杀鸡吃。”
沈不覆带着众人往北走,北方是暂时还没有被战火烧到的地方,一路上还能看见一些难民朝北走。
肖折釉指挥着下人们收拾东西,等东西几乎都安顿好了,肖折釉去厨房给沈禾仪帮忙。
肖折釉随着沈不覆走进一处农宅时,就看见沈禾仪正在院子里喂鸡。
马车走了二十多天停在一个叫做望泽谷的地方。这地方虽名中有“谷”却并非一个山谷,而是有十多个村子围着一个地势略平坦的山谷。
沈不覆走过去,动作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簸箕,笑道:“我来罢!”
沈不覆带着马车穿过一个个村落,一直走进地势最低的山谷之中。那山谷之中也有几个小村子,只是曾经住在那里的百姓已经搬走了大半,小村子里十室九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