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剖出的瞬间,余潇整个人委顿了下去,露出老人一样苍老憔悴的神色。他将金丹衔在嘴里,俯下身,在方淮的唇上吻了吻,送入了他口中。
那血淋淋的手掌上,赫然是一颗灿烂饱满的金丹,光彩映得整间石室都熠熠生辉。
匕首上的符文开始发作,他浑身抽搐起来,视线之中却是余潇微微扭曲的脸。
“从前剖去了你的金丹,我很后悔。”
你设的一个局。她倒是算准了你会来。”方淮慢慢说道,用最后一点力气,嘴角勾了勾,“但是,她小看了我。”
“你不会死。”
视野渐渐模糊,伴随着眼角一滴泪水滑下,方淮最后看到的,是余潇被鲜血浸湿的黑色的衣襟。
方淮睁大眼睛,他已经没力气出声了,眼看着余潇五指嵌进自己的胸膛,微微收拢,在血肉中握住了某样东西。
视野因为失血而开始晃动、褪色,他有点看不清余潇了,只能握着他按在他胸口的手,要不是因为太没力气,还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一点调侃:“魔尊大人,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我爹娘外公,还有你爹娘,太白……”
“将我的还给你吧。”
他硬生生将某物从自己的心口扯了出来,然后送到方淮面前。
方淮闭上眼,能
胸口也平复如初,除了衣衫上干涸的血迹,没有丝毫创伤的痕迹。
余潇的话斩钉截铁,方淮听见,原本半合上的眼睁了睁,对上他充血泛红的双目。
这下方淮衣襟上不光是自己的血,还滴满了余潇的血。
方淮再醒来时,仍然是这间空荡荡的石室。
他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又恢复了力气,匕首带来临近死亡的痛苦,干干净净地从他身体抹去了。
余潇反手握住他的手,将他平放在地上。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