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並不知道這是女人非常動情的表現,只道她受了傷,右手小心地摟緊她肩膀,左手抄起她的大腿把她抱起來。
她面孔通紅地又閉上眼睛低聲說:「傻瓜,兵兵,快放下我,我沒有受傷,快放下我。」
「怎麼了!怎麼回事!你傷著了嗎?」我看到一盆水滾開著,生怕燙著白阿姨。
但她沒有回應!我收回目光一下子僵住了——我雙手恰恰捂住她的雙乳,下意識地用力按了按,軟軟的彈性十足,手心感覺乳頭好像硬硬的。她倚靠在我身上,頭後仰在我肩上,眼睛緊閉著,鼻孔急速地翕動著。
我不管這些,向臥室走去:「別動,乖乖的,把你放到床上再看看到底傷在哪兒了,別動!」
我又怔住了,呆呆地站在客廳裡。
低頭只見她緋紅的臉非常細嫩,吹彈可破,胸部劇烈地起伏著,緊閉的眼睛上長長的睫毛急速顫動,我不禁喃喃道:「你好美!美極了!」
白阿姨猛然睜開眼睛:「不……別……兵兵,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