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聂乘风放开她的唇,将她的双腿盘在他身上,她双眼迷离,脸色红润,被他冲撞的地方在叫嚣着,她紧紧锁着眉,强压住嘴里的声音。
络雨差点惊叫出声,她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
他的动作不停,一把扯过他们俩的交接处,他的一只手将络雨的双手固定在腰后,另一只手迅速将她打开,他如鱼得水。
“我不能怎么?”
聂乘风很厉害,他知道怎么将她吻得颤抖,吻到发晕,脑袋完全放空。
络雨无法呼吸,她变成一只煮熟的大虾,任聂医生为所欲为,狠狠索取。
络雨屏息凝神,几乎要不能呼吸。
聂乘风的声音又低又哑,他的嗓音低沉,尾音上扬,氤氲着太多情感,听得络雨只想颤抖。
一位外科医生的手,有多厉害,多了不起,她没有心思去想。
他热烫而干燥的手游走在她身体上,探进衣服里,络雨浑身哆嗦,这比她之前淋雨还让她敏/感。
聂乘风的肌肉紧紧绷着,他的手从她的裙子进去,他的唇流连在她的眼睛,她的锁骨,她的脖颈,她的胸脯,还有那颗挺立的花骨朵上。他失控地咬着她,吮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不想说话,她说了这么多,他听过吗?
这个姿势简直是要了命,络雨低头咬着他□□
他今天很不一样,发了狠,一下比一下用力,络雨很久没见过他这样的神色,她扭过头。
他气息不稳,唇上却是用了力气,络雨被他吻得轻轻颤抖。
络雨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她的手抱着他的脖子,用了力气,还是受不住,他在她大腿根处的手横冲直撞,直接点住她。
可是当这双手被他用来做别的,灵活得好似泥鳅,络雨只剩下轻呼:“不、不行,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