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神奇。刚开始的时候,这件猫咪救助婴儿的事件在我们这里很轰动,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和捐助。我承认,这让护工们在对待米尔珂达的态度上一对其他孩子有很大的不同,这也导致了一些孩子很不喜欢米尔珂达。”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红茶,院长似乎把拉瓦茨基当成了树洞,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她是个古怪的孩子。”
“那些孩子的心爱之物会突然失踪过好长时间才会以奇怪的方式出现,有时候在院子里会出现一些小动物的残骸……大家都说是米尔珂达干的。可她把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老斯洛克那里,我也
院长突然顿住口,她越过茶杯朝拉瓦茨基投去询问的目光,那目光一点儿也不恍惚或糊涂。
“是这样,她……”
“怪异,哪方面怪异呢?”拉瓦茨基温和地问。
“肯定。”
拉瓦茨基没有催促她,但显然她对院长所说的很感兴趣。
“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院长眯起眼睛看着她,似乎在判断要不要相信。最后她显然认为她是可以相信的,于是突然脱口说道:“她让别的孩子感到害怕。”
“她肯定可以到你们学校去念书,是吗?”
“是啊,”拉瓦茨基说,“我也猜到了。”
“不管怎样,你都会把他带走?”
“不管怎样。”拉瓦茨基严肃地重复道。
“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很古怪,几乎从来不哭。后来,她长大了一些,就变得很……怪异。”又倒了一杯红茶。
“不会。”
“是的,是她,旁边还跟着一只流浪猫,就是现在陪在她身边的玛莎。据说是玛莎在路边发现了只有三个月大被遗弃的米尔珂达,一直用身体温暖着她并喵喵叫着呼救的。”
“真是太神奇了!”拉瓦茨基感叹。
“你是说她喜欢欺负人?”拉瓦茨基身子向前倾了倾。
“我想肯定是这样的,”院长皱着眉头说:“自从那孩子四岁之后,很多孩子出现了不同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