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肠壁猛地收缩,肠肉痉挛着夹紧摩擦,慕千华咬紧下唇,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不觉划过脸颊,腿根嫩肉直颤,险些抵达高潮。
“弟子再三提醒,师尊却仍是傻乎乎的一脚踩中陷阱。妖族此番来袭,一为试探,二是替妖皇抓捕炉鼎。若非弟子恰好在此,堂堂仙主落入妖皇之手,想来整个仙界倾覆也只是时间问题师尊这般冒失,难道不该长个教训?”
反正自灵山相遇时起,对方就是个有些古怪的人,季渊任也不去深究,将灵剑放下,顺着那道红痕揉捏两瓣臀肉,接着对慕千华道:“至于这诅咒,原本就和那秘境空间分离
“……”静默片刻,慕千华声若蚊吟,低低的应道,“嗯。”
“为什么……”
往前几步走到木枷边,甩手一挥,灵剑作鞭,寒光乱颤,冰凉的剑脊啪的抽在翘起的臀上,顿时留下数寸宽的红痕。
“什么什么?”季渊任反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还是为什么诅咒没有解开?”
开,他的随身灵剑还在魔皇手里,被对方随手一动,便是碎地倾天的快乐。
慕千华艰难的开口问道。
腰部无法转动,回头也只能看见木枷的壁板,魔皇慢条斯理的擦拭剑刃,慕千华浑身不时一抖,浑身细汗顺着肌肤流下,地上如下了雨般水迹点点。努力将呻吟锁在喉咙里,斜前方墙壁上映出的那人擦剑的剪影,也映在慕千华水色迷蒙的眼中。
慕千华如此乖顺,倒让季渊任愣了愣。原以为对方就是如此和顺的性子,秘境之中被小妖欺凌之时,却又曾察觉到对方有玉碎之意,现在倒又平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