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会儿坐稳了,自然是想发作了。
明湛换个话题问,“抄来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拍卖啊?”先前杀头的虽
话到此处,如果身边儿的是王大人或者某个大人,定然会说“殿下您因何如此?”“殿下您定有苦衷?”“殿下您做的不对。”之类的话,可阮鸿飞是什么人,明湛那点儿小心思,他一清二楚。果然,明湛见情人不肯给自己抬轿,他就自己找个台阶儿下了,“我是想着,若是当时拿下宋淮,他手下这些巡抚布政使将军们不一定干净。我们刚来,对浙闽并不熟悉,真逼的他无路可走,我也担心他一豁出命来,若是反了,岂不麻烦么?就暂且没发作。”
阮鸿飞笑睨明湛一眼,“看来,你发愁的事儿也不必愁了。”
可你先前都按下去了,郑绱也杀了,乍然再从郑绱身上起个由头,就显的牵强了。
阮鸿飞笑了两声,打趣明湛,“满脸只差写上‘银子’二字了,难道我是瞎子?看不出来?”
明湛挺惊讶,“你知道我在为什么发愁?”
子,这会儿估计那贱人皇帝早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他岂不更觉痛快!
明湛还挺要面子,咳了一声说,“其实审讯郑绱时,郑绱咬出了宋淮,不过我给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