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登恒:“那你为何要去探视牢狱?偏偏还就在你探视之时,三殿下出了危险。”
“走得尚算安详,并未有多痛苦。怕方御史检举三殿下一事,会有危险。请臣代为照顾。”
在场众人无人敢应答。
大理寺卿道:“陛下。臣与周尚书已严密勘察过牢狱,且盘问了御史台上下所有相关官员
顾登恒没心情听这些温情的话,一个个字都在剐他的心头,打断他道:“为什么不告诉朕!!”
他说着向大理寺卿交换了一个眼神。
“安王?安王?!”顾登恒一时忘了换气,胸腔高高伏起:“他又是怎么了?何来临终所托?方拭非你要是敢出言诅咒朕现在就杀了你!”
血渍,眼神直了起来。指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贵妃:“你可撇得干净!你敢说此事与你五官?”
“他请臣转告陛下,谢陛下多年看顾,可惜终年缠绵病榻,难以回报陛下恩情,如今只能先走一步。他心中早有准备,生死有命,请您也不用伤心。”
这诡异的安静叫顾登恒慌了神。他面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却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
御史公哑然道:“安王,于今晨,去了。臣与方御史,去见了他最后一面。”
御史公:“本想告诉陛下,可近日陛下寝宫不便进入,王妃便请臣前来告知。臣追着方拭非去到御史台,哪想殿下也相继遇害。贵妃要处置方拭非,带走殿下遗体,臣只能留下,等大理寺卿将现场勘察结束,才来面见陛下,便拖到了现在。”
“臣无罪。”方拭非先行辩驳说,“人不是我杀的。”
“至于朝中诸事,还是身体为上,请注意休息……”
方拭非说:“顾侍郎临终所托。太子一事为他心中牵挂,他如何也难接受,杀害长兄之人逍遥法外。若无答案,他死难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