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两只手臂软软地勾着他的脖子,又将脑袋埋了进去蹭了蹭,声音依恋孺慕,“知末,对我最好的,一直。”
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蚩浅垂着头,“但是,我不想被骗。”
知末面上的笑意有些苦涩、勉强,搂紧了怀里娇小的身子,“嗯”
他话音一顿,突然明白了尹飞鸾说的双修那功效,伸手捏住了蚩浅的手腕,将小丫头拉进了怀里抱着,不知为何身体在发颤,“丫头,不要相信别人的话,不要离开我,你用你的真名发誓!”
蚩浅蜷着腿缩在床边,两手抱膝,脑袋搁在手臂上,歪着头看向知末,突然开口,“知末,我做了个梦。”
知末提高了音量。
蚩浅抿着嘴唇,没有回应,半响后才听知末开口,“你梦到了什么?”
知末俶尔翻身坐起来,幽绿兽瞳都紧紧地缩成一条线,探究地盯着她看了一阵,突然伸手要去点蚩浅的额心。
蚩浅莫名有些心虚,也忽然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抬头来的时候看见知末发红的眼角,心里乱跳,小手摸着他的脸,“我知末,我是不是错了?”
知末转过头就泄愤似的叼住了她的手指,咬了咬留下痕迹很浅的牙印,“你说呢!”
“关于我没遇到你之前。”蚩浅的声音软软的,却格外的冷。
“是是是,和他决斗。”尹飞鸾依着沙发敷衍地应声,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知末听闻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的,“迟早要杀了那个挑拨离间的家伙!”
那边的尹飞鸾却是和兔子先生聊了一晚上,在酒店附带的酒吧包厢里,软绵绵的兔子先生却用小小的身体抱着一瓶酒咕嘟咕嘟地喝,酒液将那棉花做的身体完全浸湿,兔子先生一边喝酒一边哭诉,“你说我容易嘛我!为了守着那女孩,不仅不能离开,还要讨好那只可恶的猫妖,呜呜呜那个可恶的家伙,天天就只知道欺压我!你可是昨晚上都看见了的!等我恢复了等我恢复了我肯定和他决斗!呜呜呜!”
蚩浅歪头躲开了,知末的指尖只触到了她的发丝。
“我以为,知末永远都不会骗我的。”蚩浅有些委屈地将脑袋埋在了手臂里。“我以为、我和知末之间不会存在秘密。”
被兔子先生看见了,那纽扣做的眼睛似乎都要瞪出来,“你、你你你”
小丫头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两眼里残留着的一点信任已经是支离破碎的了,像是唯一的信仰被夺取,蚩浅无措得不知道要怎么办。
尹飞鸾痞气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养胎不能喝酒。”
知末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懒懒的,“你先找身衣服穿上。”
“尹飞鸾说,你只是把我当做、性爱宠物。”蚩浅眨了眨眼睛,她不傻,听得懂尹飞鸾的画外之音。
蚩浅窝在他怀里,自觉刚才是自己理亏,也就听从地举起了手,“嗯,我蚩浅发誓,永远不会离开知末的身边。”
他的猫耳猫尾都颓然地垂下了,看起来小丫头说这样的话是伤到了他的心。
“我的妖丹,也的确是给了你。”知末有些生气,“我对你这样重视,就因为我不是那个从地下救你上来的人,你就对着我质问?”
知末没有再这么做,收回了手,有些自嘲,“你原来也是能够不听从我的。”
蚩浅蹙眉,“梦到的不是太清楚,只是将我从地下救上来的那个人,不是你。我的棺材,是你抢走的知末,为什么要骗我?”
喉咙干涩,知末张口却说不出话,空气都凝滞,嘶哑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重要吗?是我打开的棺材,不是吗?是我将第一次献给了你给你续了命。”
“什么梦?”知末的声音带着浓浓睡意。
“嗯。”蚩浅乖乖地点头,回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又来到知末的床上,猫妖翻了个身趴着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