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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师尊他……”

    十大宗门会也是在那之后创立的,但妄川宗却婉拒宗门会的邀约,也逐渐减少出现在仙门之中。

    “在我年少时,师尊也曾让我入过秘境试炼。”

    “秘境开启,有其他异族混入,你别离开我的视线。”

    “后来你央求师尊也让你进入秘境,还写了‘保证书’绝不干预我试炼。”

    和容玉相处时,殷见寒会将所有的恶意全都隐藏。但对着路怀雪,殷见寒没有特意隐藏,而路怀雪也非常敏锐。

    当时,妄川宗还是个落魄穷仙门,连徒弟都没有。

    殷见寒摇头。

    路怀雪认真地听着,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又想不起来。

    他想路怀雪发现,又怕路怀雪接受不了的自己。

    对于容玉时不时蹦不出的新鲜词,殷见寒见怪不怪,甚至学会从两人的对话去分析这个词的含义。

    “嗯。”

    殷见寒十七岁那年,师尊旧疾复发,后来便是他和容玉两人相依相伴。

    也就是方才那些弟子们口中的沙漠、荆棘之地。

    容玉从前总说他心怀善意,他也不知道容玉对他为何又这么深的

    容玉狡黠一笑,没给殷见寒追问的机会。

    “不太顺利。”殷见寒眸色温柔,望着远处的绿水。“第一次是我自己进去,你在秘境外守了我七日。”

    在容玉眼里,他没有恶念。

    路怀雪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不知道他是一个这么有梦想、有抱负的人。

    他想路怀雪问吗?

    秘境毕竟是所锻造出的虚镜,为了保证弟子们的安全,虚镜改为了实地训练。

    殷见寒以为路怀雪会再说些什么,但路怀雪什么也没问。

    “我是对你有信心。”

    “想不起来便不想。”殷见寒扣紧路怀雪的手,带着他往前走。

    “虽然我们现在只是一个小仙门,但是日后一定会是仙门中最受瞩目的第一宗门。”

    路怀雪似乎比容玉更加敏锐,容玉不知道他的恶念,甚至误以为他心怀天下,以为他纯善悲悯。

    听起来多神圣,他真没有这种远大的理想。

    “为何?”

    路怀雪第一次听殷见寒提到年少,不由好奇。

    殷见寒牵着路怀雪的手,“对这有印象吗?”

    “我肯定插手了吧。”

    殷见寒本想纠正下路怀雪的用词,但确实是容玉提起的,说这样热热闹闹的才不至于冷清。

    他在害怕。

    如果殷见寒在秘境中遇到什么危险,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保证书”也不过是为了能说服师尊让他进入秘境。

    “这么有信心?”殷见寒笑着问。

    他本就不是喜闹的性子,唯一的例外便是喜欢上喜闹的路怀雪。

    就连魏卿尘都是路怀雪好言相“骗”给骗进师门的,接着他又将沈星野和路笙、路钊捡了回来。

    弟子们很快分队完成,五六人为一组,散开寻找。

    “你不问问为什么?”

    路怀雪想了想,这确实是他会做的事。“那你没出来?”

    “那你顺利出来了吗?”

    路怀雪摇了摇头。

    “仙门每七年会有一次试炼,是由于各大仙门轮流组织。两百多年前,都是以秘境试炼寻觅机缘,后来出了坍塌意外,试炼便改了。”

    容玉知道后,只是笑着对殷见寒道。

    二十五岁,两人创立妄川宗。

    “不告诉你。”

    殷见寒道。

    容玉常年挂在嘴边的话便是。

    创宗立派。

    “我们也走吧。”

    有很长一段时间,仙门总将妄川宗的事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穷破落师门,养得起徒弟吗?

    “这么说,是我怂恿你创立的妄川宗?”

    路怀雪反问:“你想我问吗?”

    殷见寒应了一声,却没有解释为什么。

    “已经仙逝。”

    “教你一个词,叫逆袭。”

    后来,为了促进弟子们勤修苦练,也就有了仙门大试。有各大宗主坐镇,也取代了秘境试炼。

    殷见寒沉默了。

    没有记忆的路怀雪不会像容玉那样,对他抱着固有的印象,总能窥探到他内心深处的一点私欲。

    再到后来,也不知容玉是怎么认定他觉得孤单冷清。

    可只要是个人,就会有私心,会有欲。望。修道者实力上强于普通人,他们的私欲会比常人更不易满足。

    “或者你可以跟我说说。”

    想,也不想。

    “后来师尊罚你禁闭,你还挺不服气。”

    殷见寒的本意是提醒路怀雪不要擅自行动,但路怀雪却品出些许不同,“你故意放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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