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婉,此刻亦是乱了风度,许是刚经历一番恶斗,衣裳都被划破了几道。
眼下唐樱不在……阮长婉秀眉拧起。
出于礼仪,长仪正要和唐枫见个礼,却发现他脸色极其苍白,目光所在竟然不是阿姐,而是越过了姐妹俩直直看向她们身后。心下奇怪,长仪跟着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已经被破出豁口的地牢大门。
长仪注意到她过来时是左手持的剑,搀扶昆五郎前还要先把柳叶剑挂回腰间,而后才能腾出左手,另一边的右手自始至终没有被她用上,而是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见昆五郎一动不动被她艰难架着手臂,阮长婉连忙快步上前帮着扶了一把:“这是怎么了?你没有伤着吧?”
极力压下心中酸涩,长仪稳住了表情没有让她担心:“有唐榆他们在前护着呢,我没事,昆五郎却出了些状况。倒是阿姐……”她想问问阿姐那头的情况,余光一瞥,这时才发现阮长婉身后还跟了两具铁皮傀儡。没了对手的黑麒麟正好奇地围着左右打转,似乎在疑惑这与刚才那些动辄伤人的有什么不同。傀儡那分外熟悉的做工瞒不过长仪的眼,不难猜出这是出自谁的手笔。
果然,还未等她细问,那人便坐在轮椅上,亦是匆忙而来。
“阿姐?”
唐枫眼眸深沉,翻涌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阮长婉也正想同他打声招呼,忽然见他驱动着轮椅,急急赶向了地牢密道内。身后跑过来的几个弟子慢了一步,但也匆匆入内查看里面的伤亡去了。看服色,仲裁院与唐家弟子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