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观察祝瑶的喻楠发现了这点,上前牵住了了祝瑶的手。
“我也不需要。”
祝琼有点惊讶:“不缺。”
祝琼阴阳怪气的添了把火:“和快七十的老头左爱还怀孩子,真敢说啊。要我说,祝国荣是不是发现你这女人搞外遇怀野种了,才气到发癫的吧。”
祝瑶和祝琼煽风点火,两人合力把贵妇气走了。
祝瑶用着平淡的眼神看了回去:“我自认为和那个贵妇无冤无仇,没必要把对祝国荣的恨迁移到她身上,那样又和祝国荣有什么区别?”
祝琼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合着我当年帮你是多管闲事了?”
感受到手里那股让人安心的力道,祝瑶捏了捏喻楠的手示意她没事。
喻楠:豪门恩怨好复杂,我想回我的乡村小镇呜呜呜呜。
“性格歪一点还好,别成了高智商犯罪分子危害社会。”
听到“野种”两字,祝瑶的手虚空握拳,又很快松开了。
祝琼一阵恶寒:“没必要,我挺有钱的,真的看不上他那点棺材本。”
喻楠内心:这是什么歪理……
祝瑶突然开口:“你缺钱吗?”
有一个贪钱的泼妇妈,还有一个快要入土的偏执狂父亲……
“你想要祝国荣的遗产吗?”
“更何况,你要是怀孕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谁知道是不是你在诓我们。”
似乎看出了喻楠的瑟缩,祝琼意味深长道:“我这是为他好,出生在这种家庭指不定扭曲成什么样呢。”
喻楠瑟瑟发抖,这位大姨姐有点不好相处啊。
贵妇指着祝琼,气得都结巴了:“你!”
祝瑶耸了耸肩:“祝国荣现在病危,总不能随随便便来个孕妇说怀了他的孩子,就能做亲子鉴定吧。”
祝瑶耸了耸肩:“没别的意思,毕竟我和我女朋友过得很好,作为良好市民也不想摊上事。”
祝琼死死的盯着祝瑶,满眼都是戾气。
祝琼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真可惜啊,怎么就没给她气流产了呢,最好来一个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