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起身梳洗,跑去敲隔壁的门,没动静。
季幽沉并非盯上了果实想要摘取,而是从果实开始,慢慢渗进根里。最终通过这三百六十个符阵,一点一点动摇中心的诡道境大阵。
云芝芝:“……你去哪了?”
云芝芝:怎么回事,为何他面无表情地能说出如此财大气粗的话来。
捏碎的一瞬间,沾染的气息愈发浓烈,冲击着他灵府内的无尘剑。
醒来,缓了好一会。如果不是灵力微弱,她不至于被一壶酒影响至此。
云芝芝:“当然,我的梦想就是这个。漫山遍野的灵石,我就趴在上面,然后用爪子……”
与骆危不同的是,云芝芝脑补的自己则是恶龙盘踞黄金山谷,翅膀一张,四只爪子底下都是闪闪发亮的灵石。
云芝芝发现隔壁压根就没人。
一碗云吞面,一小碟咸菜。
奇了怪了,这一大早,骆危跑去哪里了。
他们不过是一堆行尸走肉的棋子罢了。
无尘剑一出,剑光一闪,一切皆化为齑粉。
骆危平静地扯了个谎:“去钱庄拿了点钱。”
想想看自己空荡荡的钱袋,云芝芝吹了吹勺里的云吞,羡慕地说:“要是哪天我有小山般的灵石就好了,随便磕。”
骆危面不改色地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语气有些僵硬:“嗯,有追求。”
骆危:“爪子?”
骆危伸手把飞金符阵的玄晶捏碎,他净化不了,更不可能将此带回去。
云芝芝第二天醒来后感觉头痛难捱,想起自己昨晚像个僵尸一样贴着符纸与骆危聊,聊了什么她都全然忘记了,只记得骆危将她送进了客房里,然后她揭下符纸就昏睡了过去。
云芝芝刚坐下,面前忽然一阵凉风,骆危神出鬼没地坐在了她面前。
云芝芝决定先下楼吃早餐,再思考一下最近好像总有心事瞒她的骆危跑去哪里了。
剑灵躁动,因着周围骤然升起的杀意而微微颤抖。那些被锢在这里守卫玄晶的冤魂,与季幽沉的神识相连,一心一意,为他的计划甘愿成为垫脚石。
,摘取后,过几年还会再度长出来。
昨晚的画面被云芝芝话语瞬间勾了出来,原本不觉得有什么的,但此时听着她如此憧憬的语气,那些香.艳的场景好像有了某种预言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