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言仔仔细细地看完了这封信,沉吟片刻,才道:“这件事……过于巧合了些。”
但已经有大臣提出了疑惑了,他只告诉我了这件事,叫我尽快回北周。”
商少言将信纸摊开,道:“陈皇刚下杭州,南陈正是无人坐镇的时候,全靠太子乱来才勉强撑着,这件事普天之下都是知道的。”
而这封信里的捺,看似十分克制,但其实仍有微微的翘起,再加上商少言本就怀疑谢华裀,现在几乎可以断定这是谢华裀的手笔。
“但这说不通。”乔修玉有些疑惑,“既然我父皇没有驾崩,那为什么会说是群龙无首?”
顿了顿,她道:“恰在此时,你皇兄传来了你父皇驾崩的消息,也就是说,南陈、北周现在都是群龙无首的状态。至于这封信,我可以判定是假的,因为我在上面看到了一丝很熟悉的痕迹。”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商少言。
商少言漫不经心笑了:“你父皇驾崩是真,叫你回去是假。”
商少言脸上带笑,只是这笑不达眼底,她手指抚过一行一行的字——谢华裀曾经在课堂上无意间提过,自己写字有个习惯,会不自觉地将“捺”轻轻带起一点钩子,她觉得很可爱。
乔修玉愣了愣,而后问:“这……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