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两个麻烦的老蛤蟆和自来也消失了,邪神教教主稍微安心。
“嗨!”白绝拉着一个无眼小孩一边招手一边跑了过来,“我把他救出来了。”
把他拽出来,然后自己跑了,还把自来也给拉走了。
在钢管飞出时,阿斯玛也同时抛出手中的拳刃。
什么别人替我死,这话从把我拉出来当替死鬼的人口中说出还真是有够可笑呢。
白蛇手指一勾,查克拉线连上拳刃。
他被反向通灵去了妙木山。
而乌鸦的嘴里,飞出一只小乌鸦,一把啄下教徒的一只万花筒写轮眼。
那俩蛤蟆脑子有病吧?
这还用说么?
而教徒闷声一声,再维持不住须左能乎,红色骨架坍塌散架。
教主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白蛇的表情,似乎想透过他的皮肤,看到他的灵魂最深处。
好在邪神教教主有意拖延时间,没立刻开打。
想不到这教主连妙木山底子都摸透了,却连命定之人是啥意思都不知道。
“是谁?”教主眼睛一横。
“正是。”白蛇挺直腰背,学着佩恩那神灵般莫得感情的语气。
“须左能乎!”
姑且叫它0号绝。
白蛇眼珠子动了一下。
鼬很尴尬,但现在也不是尴尬的时候了。
白蛇本来还想着,等把圣物骗到手之后,问一问这回事的。
一只黑色乌鸦飞来,被他一把抓住活活捏死。
他有自信不输给这所谓的“命定之人”和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忍者的阿斯玛。
乌鸦的身体则被钢管刺穿,继续飞向教主。
弄错了目的,就难有成效。
看着那盲眼小孩,脸上不龙不傲也不天的表情,白蛇抛动着手上的鸟头,呵了一声。
看你被整成这熊样就知道写轮眼对付不了他了。
教主安心了,白蛇却心态崩了。
邪神大人将再次卷顾他们死司一族。
“不打算说么?”教主缓缓吸了口气,背后的拳头握紧。
出手的目的是夺走写轮眼,而不是保护忍鸦。
信徒小声痛呼一声,红色的骨架开始搭建。
“此次前来,是为取走圣物,此乃命定之事,望你不要螳臂当车,与命运为敌。”
草,你也不知道啊?你不是懂挺多吗?妙木山大仙人是谁都知道。
看出他有动手的意思,白蛇也设计好了逃跑路线,准备迎战。
“命定之人是什么意思?命定之事又是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当钢管刺穿乌鸦,就会飞到教主手中。
“右边第三根肋骨!”
而口中含着眼珠的鸟头则被白蛇伸手捞住。
“请小心,他施展的不是忍术,纵使写轮眼也无法看穿复制,幻术也对他无效。
命定之人的隐秘性难道还能比妙木山大老爷还高不成?
苦无的飞行速度,怎么比得上他全力掷出的尖锐钢管。
“而且他的精神能量强大到不可思议,不仅能免疫幻术,甚至能够直接反噬。”
无头的小乌鸦继续被钢管带动残破身体飞向教主。
...坏了,我穿越进了一场通天大阴谋里!
“邪神教的阴谋,在你这双万花筒写轮眼前,似乎也不是无所遁形啊?”
“休想。”在乌鸦飞高后,教主才一把举起钢管,做出了掷标枪的姿势,右臂肌肉鼓起将钢管用力掷出。
竟直接将钢管切出光滑断口,连硬物相撞的声音都没有,就这么穿透了过去。
“你是...命定之人?”
看着失去了万花筒写轮眼,团团围上来的教徒,白蛇略作犹豫。
折返的拳刃与钢管交错而过。
然而他的拳刃本身材质就已经无可挑剔,在他不断用风遁查克拉打磨后更是锐利无比。
“临场反应很快,但也只有临场反应很快。”
白蛇手中“月影”长刀一撩,竟穿透了须左能乎的第三根肋骨,直接斩下教徒一只手臂。
然后身影一突,出现在了钢管的落点。
他和自己的教徒不知被什么给替死了,每个人状态都好得很。
熟悉的声音在焦急中夹杂着几分冷静。
这时想救援乌鸦已经来不及了。
还有什么命定之人,一个两个的搁这当谜语人呢?话不能说明白了?
这只白绝分身动作有些女态,应该是扮演夜希的那一只。
虽然出了些变数,但情况还在掌控中,仪式即将完成。
教主手中钢棍刺到装了写轮眼的信徒背后。
他是穿越者,而且只有残缺的记忆,根本听不懂啊!
然后砰的一声,自来也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