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眉,魏知壑作势摸向袖口,那陈二就吓得收回手护住脖子。嗤笑一声,他转身看向门口,眸色深沉。早知秦安在这里生活艰难,可从未曾想过,她会有这么多委屈。可前世遇见她的时候,她还是温暖善良,他早知秦安品性珍贵,却还是不曾了解有多难得。
观着他的反应,魏知壑眼神冷淡,随口道:“商户。”
接带着魏知壑闯进了后院。
察觉到他的不悦,陈二赶忙小心的陪着笑,委屈开口,“可是舅舅,这个人不但欺负我,还不把你放在眼里。必须要惩处他,才能树立您的威望啊!”
“你,你到底是谁!”王大人激动的站起来,心里却打起鼓。这个男子气度非凡,逼问起人来,那通身的贵气比州府大人都要高出不少。
蹬他一眼,王大人整理着自己的衣袖,轻咳一声坐在了主位,冲魏知壑摆足了架子问道:“你是何人?”
方一踏足此地,陈二便觉得到了自己的地盘,脸上又浮现出作威作福的恶气。上前揪住了魏知壑的衣领,陈二仰头看着他,威胁道:“等我舅舅来了,看怎么收拾你!”
立马大怒拍案,陈大人指着他骂道:“我还只当你是个无辜的,不成想果真是个刁民,胆敢如此跟本官说话!”
“又闹些什么!”拂开他的手,王大人低喝一声。他当然知道这个陈二是何秉性,但耐不住母亲一个劲的偏护。只是往日里怎么闹也就随他了,如今得到消息,说京城有位大人物将要过来,他也这般不知轻重。
“凭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姓。”瞥见了他不耐烦的神情,魏知壑略一低眉,面无表情的轻声说道。
“舅舅,你可来了!”陈二远远望见了来者,忙哭喊着奔过去,捏住他的袖子道,“这不知哪里来的外乡人,可把我欺负惨了,你一定得给我出气。”
那么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让她再受丝毫委屈。
“笑话,此处并非公堂,你凭什么要我回答你的问话。”魏知壑闲闲睨他一眼,径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手指轻点着桌面,“往日里秦安若是报官,你也是如此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