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挑了挑眉毛,趁机亲吻着纪霖的手心。手伸到纪霖的脑后,将绑着头发的皮筋捋了下来套在自己手腕上。
纪霖看他一眼,一句还是多关心下你自己吧迟迟没有出口。
纪霖抬手捂住他的嘴,“那你就想想吧。”
方靖没有动,只是盯着纪霖道:“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需要谈一谈吗?”
“你要是什么事都有这么聪明,就不至于物理只考个位数了。”纪霖按住他意图拉下自己裤子的手,提醒道:“我晚上要出门。”
方靖手撩开衣摆,在纪霖柔韧的腰间反复摩挲,痴恋着手中的触感不肯离开,他低下头亲亲纪霖眼角的痣,继续道:“可能是发生了一点变故,我们暂时分开了。”
纪霖身体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方靖说出的话,还是因为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手。
纪霖想也不想就否决了他的想法,“不行,你给我老实待在这里。”
纪霖抿了抿嘴,绞尽脑汁开始想如何将这个话题糊弄过去,但是方靖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低头轻咬着白皙的脖子,手也将纪霖裤子的纽扣解开。
“你一开始就告诉过我了,我想我可以抱着你去。”方靖像只大猫一样,拱了拱他的脖子。
“当然可以。”方靖搂着他回到房间,当房门在背后关上的一瞬间,他真接将人抱了起来,双手在纪霖身后捏了捏,在纪霖还没有用出能力前,将人压倒在了床上。
也抬头看向身边的大男孩,大半年的时间让方靖的面容更加成熟,比同龄人都要结实的身材以及高于平均线的身高,以及现在所拥有的能力,都让人感觉可靠。
但身边的大男孩却没有丝毫担心自己的意思,而是不停在纪霖耳边蹭着低声问,“那你也不要太担心了,等到你能力衰败期的时候,我一定会每天陪在你身边的。”
纪霖抬手擦了擦脸上被亲吻过的地方,斜眼瞥着他问:“不能看吗?”
“怎么了?他病得很重吗?”方靖问。
纪霖下意识哼了一声,虽然又轻又低,但方靖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这声不满的发泄。
“我不想你骗我。”
“总之他现在身体状态是不好,但是也没有到什么不可挽回的地步。”纪霖谈谈道。
纪霖哼了一声权当承认。
裤子已经被拉下去,方靖的手贴上他的大腿根慢慢摩挲,纪霖没有办法,叹了口气拉住他的手腕,放软了声音说:“你让我想想怎么告诉你好吗,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纪霖:“他年纪大了,加上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身体滥用能力,所以现在处在能力衰败期的时候就格外难受。”
感觉到方靖的手在按摩着自己的后脑,纪霖松开捂着他嘴的手,皱眉说:“下来。”
“只是你这么一看着我,我就想……”
比起苏翡的身体,他更担心方靖会不会出现崩溃的现象。毕竟后天的实验产品,不稳定的因素太多,就算是实验药物全部都被方请吸收,实验的结果再成功,纪霖也没有办法全然放心。
“我们从前认识。关系亲密,我以前也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他不想错过一点和纪霖之间的细节,更何况他总感觉他忘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是想不起来,似乎就会后悔一辈子。
这几天纪霖一直在下意识回避的话题终于出现,他轻咳一声,将视线从方靖脸上挪开,轻声说:“有什么需要谈的?”
方靖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我想知道从前的事情,只要知道和你有关的事就可以了。”
方靖说话带出的热气就喷在脖子上,纪霖下意识缩了一下,阻止他的动作说:“我晚上要出去。”
苏翡希望方靖能够照顾自己,倒不如说他希望有人能够保护自己。
他想起自己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向纪霖展示自己能力的时候,他一脸震惊的反应,补充道:“可能是和我的能力有关?”
“怎么了?”方靖见着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凑上去在纪霖的脸上亲了亲,低声说,“你别这么看着我。”
纪霖嗯了一声,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毕竟苏翡的身体的确出了毛病,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点毛病可能会越来越严重,等到不可收拾的那一天,苏翡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方靖品味着能力衰败期五个字,觉得这个词语大概能够和更年期勉强画个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