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又惊又慌,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脑子不好的儿子,气力竟然是这样的惊人,巨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他拖着奄奄一息的病体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到底胳膊拧不过大腿,两眼一翻,一个头颅便软软地垂了下来。
又过来做什么。估计是喝醉了酒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顾老爷终于有些慌了,却还是轻蔑地道,“废品。你想要干什么?”
景仁这才感到害怕般地撒了手,顾老爷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地瘫了下来。
这声呵斥却因为病重的缘故而丝毫没有威慑力。
景仁不知所措地站了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把手伸到了他的鼻端前,蓦地又触电似的缩了回来:已经没气了。
顾老爷呵斥住了他,“滚出去。”
似乎就是这声“废品”彻底激怒了他,景仁瓮声瓮气地说了声,“去死吧。”仗着酒气就伸了手,死死地卡住了父亲的脖子。
景仁非但没有出去,反而径直跨到了他的床边,像座黑色的巨塔一样罩在顾老爷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