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还没走吗?”她随口问了一句,将门打开一大半,侧身让出了身后跪着的男人,“你来得正好,把这个人带走吧,他偷偷进来的,你别告诉阿野,下不为例就算了…”谁知阿武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半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个不守规
“卫生间你可以用,等一会收拾好了就离开吧,擅自进来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她把鞭子放下,走过去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
“嗯~”这一鞭打在了敏感部位,男人始终压抑的轻喘终于漏出了一丝呻吟,浑厚的声音染上了欲望的火苗,勾人得紧,还藏着一点点微妙的熟悉之感。他叫得可真好听啊…
期待许久的敲门声总算响起,鱼悠走过去开门,拉长了声音警告道,“再有下次,你可别想好过…” 送餐的人意料之外,鱼悠接过托盘,有点奇怪他为什么只站在门口,而不是给她送进来。
ρΘ18E.νīρ(po18e.vip)
鱼悠看着男人身上错落有致的鞭痕,手腕一抬长鞭挽着花吻向一颗乳粒,过长的鞭梢呼啸着飞到另一边,哪个都没落下。
“阿武?今晚没人吗?怎么是你亲自送过来?”叫阿武的男人挠着后脑勺,说起话来吞吞吐吐,“我…老板他…他…嗯那个…”
还想让他发出更好听的声音…可她现在都要饿死了,蛇鞭比马鞭舞弄起来更耗费她的力气,胃里空荡荡得让她毫无心情继续做下去。恨恨地落下最后一鞭,男人一向跪得笔直的身体突然晃动了一下,她就看到裆部的水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围扩散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膻的味道。
红红的小果实像是加了催熟剂,饱满圆润,又艳又亮,整个乳房都被打肿了一圈,泛着奇妙的光泽,让原本就发达的胸肌更加健硕。
像被无限放大,滚烫又饱含情谷欠,在整个空间里不绝如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