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白掐住了他的面颊,望着姜远泛着红的眼尾,一寸一寸的插的更里。
被头发撩拨的感觉让姜远越发痒的受不住,心尖像是爬了蚂蚁,渴望着被肉棒填满。
逼里骚水淌到了会阴,姜远的屁股被弄的湿淋淋,幸元竹看着姜远不自觉收缩的后穴,一边捏着姜远的阴蒂一边笑:“远哥,你屁股也发骚了,想先被插哪个穴?”
擦着沉湿的布料,骚水淌的更欢。
随着底下水越流越多,口水和骚水混合,布料呈现半透明状,在一部分进入穴口后布料紧绷,将女穴的形状勾勒了出来。
敖望被他的情态刺激,骂了句骚货。
丰满的鲍穴不用窥见外表就足够掀起人的欲望,幸元竹看红了眼,痴痴地喃喃:“远哥,你流了好多水。”
肉屄被手掌罩住,频率极快地抖动揉捏让姜远瞪大了眼睛,他的声音被口中含着的那根肉棒堵成了呜咽声,只能死死地抓着床单抵御疯狂的快感。
敖望一听不乐意了:“妈的你们什么时候玩的他屁股?”
幸元竹撩起了假发的发尾搔弄着湿淋淋的肉穴,痴迷地嗅闻着肉逼翕张之间透出的骚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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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的内裤被幸元竹一把扯了下来,色泽红艳的肉穴收缩着,挂着一层水色的黏液,在空气中散发着骚味儿,因为被视奸而越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