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游戏……”
我茫然地抬起头望他,他眉峰一挑,我看懂了。
头脑里好像是把理智和喜欢分开的,知晓这是个深深的陷阱,可浸在朦郁的夜色里,我心甘情愿地接受。
“不许调松,就这么取。”
他把我的睡衣掀起来,小草莓挂在嫩红的乳尖上,铃铛被碰得左右摇晃,嘀铃铃地清响。
“开始吧,小狗。”他牵起我的胳膊让我把衣角拉着,退了两步视线停在胸上,自己抱臂当起了座上客。
——还在等什么?
我嘴一撇委屈地重新低下头,抖着手摸上那个冰凉不带温度的草莓。
他揶揄地勾起指尖拨动铃铛,早就看到结局的游戏,只有他还兴致勃勃。
“自己把乳夹拔下来,我们再来检查有没有流水。没有的话之前的铃铛响一笔勾销,如果有水的话……刚刚可就是撒谎咯!”
其实大可以把睡衣脱掉,可他一定让我自己把衣服撩起来,袒胸露乳地羞耻感驱使我颤抖着手去转旁边的铆钉。
“主人……”我一句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