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咱家的?”
可四面环敌,长安又顾不上这边,甚至连本就不多的布帛已有两年没拨给,想守谈何容易。
韩平安回头问:“爹,听见没有?”
韩士枚看着儿子、女儿和女婿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由想起当年去长安赶考的情景,想起中举时的豪情万丈,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不禁笑道:“既然你们想守,那爹就帮你们守,再说爹本就是守捉使。”
上阵不离父子兵,现在最需要的是统一思想。
隐娘凭着朴素的情感,脱口而出:“都是咱家的,肯定不能让人家抢走。”
韩士枚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韩平安转身走到屈通和隐娘身边,抬起胳膊指指四周:“姐,姐夫,你们瞧瞧,这方圆近千里地域都是咱家的。跟这一比,百十车嫁妆算个啥?你们说说,咱们要不要守住,能不能让人家把咱家地盘抢走?”
喝玩耍的儿子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屈通觉得疯婆娘的话有道理,早上还想着那一百车嫁妆啥时候给,现在觉得那一百车嫁妆没那么香了,不假思索地说:“当然要守,谁敢抢,砍死他!”
叶勒正值用人之际,他不能总想着长安,更不能因为林使君离去而意志消沉。
这么大一片地域谁不想守,何况现在已经变成了韩家的基业。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何况监军老爹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连在送亲路上睡公主的事都敢干,简直是宝贝中的宝贝、人才中人才。
“嗯,连叶勒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