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呵呵有意思!昔日战神白起长平大胜赵军,今日你我便在此地大胜汉军!”何曼大声道。
积蓄了百分百力量的一击,将列阵于前的十数名黄巾军,悉数打飞出去,倒霉的,直接身首异处,稍好的,武器飞出人栽倒。
这第二场胜仗,无疑要发生在这里了。
何仪眉头舒展,咧嘴一笑,“嘿嘿,还是曼兄懂的多!”
若是冲击粮队,后果不堪设想,粮队不容有失,公明,你率三千兵马,将东面之敌截住,我率军一千,往前打开通道。”
“无妨无妨,我等位于中军,等骑兵冲到这里,已经力竭,我等正好围而歼之!”
身后骑兵似乎受到了感召,一个个快速跟上,纷纷越过张辽,开始朝前杀
张辽调兵遣将,两营兵马,一分为二,张辽领军一千,杀向前方,而徐晃则率三千兵马,扼守东部谷口,防止黄巾军拦腰杀进来。
就好比何曼知道的北海之战,管亥渠帅不仅攻陷了郡城,击杀了青州刺史孔融,还击溃了一支前来支援的两千人的汉军,好像是平原相刘备的兵马,这是青州军最大的一场胜仗。
张辽长槊一撇,削去了前面挡路的三名黄巾兵,目前为之,他还没有遇到一位一合之将,但不得不承认,这支黄巾是有战斗欲望的,绝不是那种一触即溃的散兵游勇,而且可以看出,他们还是受过训练的。
何仪张望着,没有回话。
黄巾拦军在此,何仪何曼两位渠帅望着杀向来的骑兵,和数万人打大军阵相比,千人黄巾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即便汉军官军战斗力强,但在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战斗力的优势,是可以抵消的。
“将士们!瞧那大旗没有!你们紧随我身后,直奔那大旗而去,先斩其首脑,再捣乱其后军,后军一乱,黄巾势必进退失据!杀!”
因为人会累啊!
何仪望着张辽势不可挡的气势,有所担忧,道:“曼兄,不太对啊。”
“一千兵马哪够?你我一人两千!”徐晃道。
何曼也仔细观摩着战场,即便骑着马,他也只能看个大概。
“渤海王千金之躯都敢冲,我有什么不敢的!”一名骑兵应声道。
张辽执槊杀至,远远看见黄金军中打着数道旗帜,都是“何”字,张辽再度探查一二,发现黄巾列阵全无章法,几乎就是随便站。
“好!”徐晃只好答应。
“骑兵初战迅勐很正常,接下来便越来越弱了,我敢打赌,他杀不到中军,便会退了。”何曼道。
引得身旁一众骑兵连声大笑。
张辽军如同一根楔子,直直钉入黄巾军阵之中,前尖后阔,不断扩大,而前尖的目标,便是中军大旗。
言罢,张辽肘抵长槊,向左横着蓄力,战马急奔,快入阵时,马缰一扬,战马受命前蹄一跃,与此同时,张辽横槊一扫。
一想到北海大捷,何曼不由得想,得为这场注定胜利的战斗命名。
何仪答:“此地往北十里,便是长平。”
“对!杀一个不亏,杀两个就赚!”另一名嚷嚷道。
“去你的,大王给了你这么身装备,你才杀一个!”身旁骑兵吐槽道。
“对对对,一个太少了,十个起步!”那骑兵马上改口道。
“不可,粮队过长,需要人手看护,我击前军,你务必挡住东面之敌!”
张辽长槊一扬,胯下黑色战马前蹄一顿,一刨地面,便勐的冲了出去,千余兵马纷纷跟上,叫喊声冲天而起,似引得天上乌云都在跟着变幻。
何仪瞅了他一眼,心道何曼知道的可真多!
张辽目光一沉,振槊一喊:“跟我杀!”
张辽一马当先,望着黄巾阵中伸出来的长兵器,不由得一声冷笑。
“我军虽只有千人,然黄巾军乃乌合之众,主公与赵云将军曾以五百骑冲杀波才三万大军,与主公当年相比,今我军人数更多,兵更强马更壮,可有胆子随我冲杀?”
“此地是何地?”何曼问道。
“竟还有几分模样,好久没见过这么有章法的黄巾军了!”
张辽一人一马率先入阵,瞬时杀出半圈空地,其后跟随的骑兵紧随其后,长枪齐出,将被张辽打得混乱不堪的黄巾军一枪枪刺死,巩固战线。
“看,骑兵冲我们来了!”何仪急道。
这和那些靠劫掠为生,走到哪杀到哪的黄巾,截然不同。
和何曼豪强出身不同,何仪是彻头彻尾的草根出身,所以只听过战神白起,却未听过什么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