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中的那些声音，则是被无形之中放大……只是在这个时刻，他清醒过来。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与恶魔做一场交易。
只不过廉舟一口咬定，这是自己的个人行为，与师门无关，强行中断了线索，这才让安全委员会的后续追查，无法推进。
距离自己梦寐以求的“愿望”，更是永远差了那么一步。
他无法替爱徒韩当解除那枚催眠种子。
他轻轻说道：“就只需要伸出手……抓住它……你将拥有一切……”
这并不是交易。
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朱望怔怔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太渴望酒神座所勾勒的美好未来了，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原来凡俗住人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即便他成为了“大裁决官”，依旧有很多事情无法做到。
“你觉得呢？”
酒神座平静说道：“把顾慎和白袖，都挤下去。”
越是高处，越是如履薄冰，走错一步，就可能会引起巨大的反噬。
有人希望自己成为真正的“大裁决官”。
“让许厌……成为雪禁城最出名的那个人，没有之一。”
“我真的不理解……”
一旦答应，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不会有回头之路。
朱望没有意识到。
不知何时，自己来到了这片精神领域之中。
“你拥有东洲裁决所的全部权限……在深水区的链接范围内算得上是一方巨擘，廉舟借调权限，晋升深水区第七层的证据，应该被掩藏地很好吧。”酒神座柔声说道：“只可惜，我拥有的权限，覆盖整片五洲，远超你的想象。如果你不想完成后续的交易……我会托人把安全委员会最感兴趣的证据，亲手呈交到周维手上。”
整间木屋，就只剩下他和少年两个人，单独相处。
而是两份免费送来的大礼……
他看着远方的神座，疲倦地说道：“如果您已经来到了这里，何必要做这样的事情……如果您有什么更大的目的，直接去做，不就好了么？”
酒神座微笑开口。
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了。
朱望缓缓坐下身子。
也有人希望自己快点倒下。
酒神座的声音里没有笑意了。
朱望深吸一口气。
他看不
更无法接受，自己当初鬼使神差走错的那一步……转头来成为了无法拒绝的致命要挟。
他淡淡说道：“我要你真情实意收下这位弟子，把他当成你的接班人来栽培。源之塔对你提供了支持，你当然需要回报。”
而另外一边，朱望则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而那一步，很可能就是天堑。
或者说……这是一种，背叛。
可朱望心底清楚，直至如今，联邦安全委员会会长周维，还在盯着自己。
此刻的朱望，内心正在激烈交战。
“我……不理解……”
闭着双眼的少年，无法投去目光，但“被注视者”依旧能感受到其精神意志的传递。
这是一座完整而静谧的精神领域。
这里距离清冢，不到一百公里。
“我知道你想成为东洲的新任大裁决官，这可是一条漫漫长路，会有无数荆棘，挫折，以及偏见……我也知道，你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最大的机会，此刻就摆在眼前呢？”
白泽生神情难看，看样子酒神座已经考虑周全了，如果真到了那种时候……类似的脏活累活，全都需要自己来干。
确不是“常规晋升”，而是动用了“特殊手段”，与深水区的强大权限有关。
他的身旁有自己拉拢来的无数“盟友”，同样的，站在对面的敌人，也数不胜数。
失去成为大裁决官时，对自己立下的底线。
他没有付出任何，就只是得到。
“我只需要收许厌为弟子……”朱望艰涩开口，“只需要如此，对么？”
也无法真正在议会内呼风唤雨。
这是在与外洲勾结。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咬牙问道：“所以，我还需要做什么？”
说到这的时候，他“望”向白泽生。
可偏偏是什么都不做的“得到”，却让人内心挣扎，因为“得到”的那一刻，他也会“失去”一些东西。
朱望留意到了四周场景的变化。
他无法想象，这会是一位神座说出来的话？
调查到这里，指向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你答应这场交易……你会收获一位S级的弟子，影响力会进一步提升。源之塔会支持你在东洲的诸多行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中央议会的态度都会发生明显的改变。”酒神座缓缓说道：“譬如……安全委员会将会撤销对你的调查，各种意义上的调查。”